“這就完事了?”柳小別開著車,有些不高興的問道。

“要不然呢?”

“揍他一頓!”柳小別一揚拳頭,奶兇奶兇的說道。

“女孩子家家的別那麼暴力,沒什麼意義。”周從文笑道,“就是小衝突,主要還是你長的傾國傾城,禍國殃民,要不然怎麼會有麻煩。”

周從文的馬屁拍的很合柳小別的心思,她心裡的火氣也漸漸消了。

果然,只要是女人就扛不住這兩個形容詞,周從文笑眯眯的想到。

“去哪?”柳小別問道。

“去看看趙總唄,人家給咱們解了圍,總要感謝一下。”

“沒他我就帶你殺出去,跳窗逃走這種事兒我不做。十幾二十個小混混還不在我眼裡,要不是你多事,我今天就在江海市揚名立萬。”

周從文皺眉,瞥了一眼柳小別。

“你也是有律師證的人,在美國遇到這種事兒怎麼辦?”

“揍他們啊,還有別的選項麼?然後再把他們都告破產,去牢房撿肥皂去。”

周從文無語。

柳小別還真是個簡單直接的人。

……

……

王成發最近過的很不好。

被李慶華攆去門診,就像是他平時站在科室負責人的角度教訓小醫生一樣,他沒有還手之力。

但畢竟這輩子經歷過無數事情,冷靜了幾個月,王成發漸漸有了新的想法。

他和肖副院長的關係還算是不錯,當年那夥年輕人霸佔手術室,王成發和肖副院長配臺做過一些神經外科手術。

但王成發不喜歡神經外科,太細膩,而且術後比較麻煩,所以王成發選擇了普外,肖副院長當時選擇了神經外科。

二十多年過去,王成發淪落到一名普通的門診醫生,而肖華卻成為了副院長。

王成發心裡一口惡氣咽不下去,約了好幾次肖華,但都石沉大海,沒有一絲回應。

他不甘心,反覆不斷的邀請,終於把肖副院長約出來吃飯。

添油加醋的說了自己的情況,王成發恨恨的說道,“老肖,真不是我說別的,現在的年輕人啊,眼睛裡只有錢,不如咱們那時候純粹。”

肖副院長主管紀檢監察以及後勤工作,聽王成發說到錢,他神色微微一動。

“你知道胸腔鏡吧,一個直線切割縫合器3000多,裡面的利潤大的很。咱都是老臨床,我也不瞞你,這錢掙的虧心啊。”王成發嘆了口氣,“可是我不用,就被一腳踢到門診去。”

“成發,這種事情拿不到檯面上來說。”肖華很平靜的說道,“你也知道以藥養醫是什麼意思,時代不同嘍。”

“可是李慶華和周從文他們太過分了,我是他們師父,師父!”王成發憤怒的吼道。

“李慶華不能動,他上面有人。周從文……不是你手底下的小醫生麼?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