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周從文抖了一根白靈芝出來。

“抽菸有害健康。”柳小別搶過煙盒,把煙盒上那行字懟在周從文眼睛前使勁的搖晃了兩下。

“知道了。”周從文左手變魔術一樣出現一個一次性打火機,“你還沒說你家電器怎麼成精的,難道電冰箱每天變成一個姑娘,從嘴裡還是肚子裡掏出來各種冷凍食品,給你做飯麼?”

“好惡心,你說的話都不能仔細想,越想越倒胃口。”柳小別皺眉斥道。

“嘿。”

“我家每個週一都會停電,你知道我做夜盤,凌晨1點到1點半,肯定停電。遭受兩次損失後我就不敢在那時候下單了,要是趕上非農,更噁心。看著黃金波動掙不到錢,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麼?”

“不知道。”周從文叼著煙笑眯眯的說道,“找電工來修啊。”

“周從文,我覺得是我家電器已經隱約明白週一的涵義,所以沒到週一凌晨就會用一種古怪的方式表明它們知道今天是週一。”

各種科幻電影的片段出現在周從文的腦海裡,電器知道週一的含義?柳小別的腦洞夠大的。

“也可能是本來我準備給家裡換一套電器,或許它們知道自己要被拋棄,所以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千萬別把它們都換掉。”柳小別有些憂傷的說道。

周從文就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憂傷。

“它們的靈魂被拘禁在一個小空間裡,從出生的那天……”

“停!”周從文皺眉,“你一個要掙大錢、當世界首富的姑娘,怎麼這麼文藝?要知道文藝和掙錢相互矛盾好不好。”

“有文藝麼?”

“掙大錢的人,誰不是趴在別人身上喝血吃肉,看著人家賣兒賣女都要哈哈大笑。你有點出息好不好,世界首富。

除了停電,還有什麼表現?”周從文問道。

“電閘推不上去,所以等週一上班我媽會找物業。但物業麼,你也知道,他們來之前,中午的時候電閘就會自己好。”柳小別忽閃著大眼睛看周從文,“這還不夠麼?”

周從文叼著煙,摸出手機。

“你幹什麼?”

“找個電工來看看啊,去年我收了一個肋骨骨折的患者,出院後一直想請我吃飯,是個電工。找人來看看,對了你身邊有錢吧。”

“有。”

“查完後給人拿點錢。”

周從文一邊說著,一邊撥通電話。

電工師傅只用了不到20分鐘就趕到,他很客氣,見到周從文的時候特別熱情。

不到20分鐘,電工師傅就從家裡走出來。

“周醫生,弄好了。”電工師傅笑呵呵的說道。

“怎麼回事?”周從文問道。

“花盆下面有一截老化的電線,主人一週澆一次花,時間比較固定,都是週日晚澆花。水滲出來,就短路了。”電工接過周從文遞來的煙,看了一眼。

“周醫生,還抽白靈芝呢,這煙太沖,我享受不了。”

“習慣了,白靈芝抽著舒服。是短路哈,辛苦辛苦。”周從文笑眯眯的瞄了柳小別一眼,但柳小別的表情沒什麼異樣。

“嗯,白天太陽出來把水蒸發就好了。電線我換了新的,電路也整理了一下,以後肯定沒事。”

周從文使了一個眼色,柳小別從褲兜裡摸出一百塊錢,死了活了塞到電工師傅的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