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從文對組隊沒什麼興趣,又不是成立醫療組需要各種助手和職業,何必呢。他笑吟吟的看著秀恩愛的小情侶,心裡想著看熱鬧。

不知道他們會被嚇成什麼樣,鬼哭狼嚎都是最基本的,萬一那個男生慌不擇路一腦袋扎自己懷裡怎麼辦?要是那個女生牽著自己的手失聲痛哭怎麼辦?

&nmm,挺麻煩的。

柳小別壓根沒注意他們的狗糧,滿眼閃著光的仔細打量著廢棄醫院裡的一磚一瓦。

這裡的建築是可拆卸的,裝飾成廢棄多年的樣子,逼真而且恐怖,光是站在外面等待工作人員講述需知就能感受到醫院裡面吹來的陣陣冷風。

可移動的建築就像是真的被廢棄了很多年一樣,而且還是都市傳說中那種鬧鬼的凶宅。隱約之中,裡面有鬼哭狼嚎聲傳出來。周從文不知道是自己的幻覺還是音效,總之感覺比較逼真,雖然他也沒見過真正的鬼屋。

一名工作人員把四人領到一個寬敞的地兒,按照程式先簡單講解背景。

故事內容沒什麼花樣,上一世周從文雖然沒玩過類似的遊戲,但用腳後跟想都能想到。

死人,冤魂,不願離去,最後整間醫院被廢棄,成為猛鬼的樂園。

隨後工作人員給每個人發了一個辟邪符,又發了一個報警器,叮囑一旦覺得走不下去就按響報警器,會有工作人員帶他們離開。

“見過鬼麼?”

陣陣陰風吹來,周從文惡趣味大增,湊到柳小別身邊用陰森的語氣問道。

“見過,你租的屋子從前有一家人燻炭自殺,後來成了赫赫有名的凶宅。從那之後每個住戶都會出問題,跳樓的有,自殺的也有,總之死了好多人。”柳小別面無表情的說道。

“……”周從文一怔,柳小別的反應可真快,直接把自己給繞了進去。

“要不然你以為為什麼給你的租金那麼便宜?天上掉餡餅麼?”柳小別笑的燦爛,一嘴小白牙在陰慘慘的燈光下宛如吸血鬼的利齒。

&nmm。”周從文嘿嘿一笑,“難怪我每天睡覺蹬被子都有人給我蓋。”

“你不怕?”柳小別問道。

“有什麼好怕的,比較起來,人才可怕好不好。”

“嘖嘖,你就嘴硬吧。”柳小別隨手把報警器和辟邪符文放起來,繼續打量四周,熟悉環境,沉浸式體驗。

“我上大學的時候寢室有個同學自殺,被發現後送去醫院,人沒什麼事兒我們輪班照顧。我是第一天,還記得那天是世界盃決賽,法國對巴西。”周從文幽幽的說道。

“好好的話不會好好說?進來之後你怎麼說話跟鬼叫一樣。還是說你被上身了,現在已經是……咦?男鬼女鬼上的身,什麼感受?”柳小別繼續打量四周,嘴裡調笑著。

“是你心裡作用吧。”周從文笑了笑,“半場結束,我同學忽然出現在我身後,那一個瞬間,我感覺時間都凝固了。他跟我說,從文,咱們寢室真的有鬼,她跟我說……”

“嗷~”

前面的女生本來就害怕,下意識的豎起耳朵感知周圍的一切資訊,聽到周從文給柳小別講過去的經歷,被嚇的失聲叫起來。

周從文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個後果,他連忙報以道歉的笑容。

男生惡狠狠的瞪了周從文一眼,但卻沒有說什麼,而是牽著女生的手不住的安慰她。

雖然他的表情兇惡,但周從文能看出來男生的腿在發抖。

“你看你,是不是有夠無聊。”柳小別鄙夷的說道,“正經點,據說這間鬼屋做的特別逼真,很嚇人的。”

“我只能幫那個兄弟到這兒了。”周從文敷衍道。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四個人來到廢棄醫院的大門口,工作人員又一次鄭重的提醒堅持不住一定要按報警器,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