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口清子偷偷拿指甲掐自己的手心,讓自己儘快清醒。

掐別處容易傷到她那嬌嫩的肌膚捨不得。

確定了,不是做夢。

開始檢查身體。

別處都還好,小腹有些不適。

按著肚子,池口清子心頭一震,難道自己守了這麼多年的清白身子已經莫名其妙失了不成?

一想到這個,心痛如絞,漂亮的海藍色眸子裡很快溢滿淚水。

咬著牙暗暗發誓一定要報這個仇。

但她馬上又想到自己好像剛來大姨媽,這感覺又很像以往的那種經痛。

突然間,小腹抽搐,又是一陣熟悉的血湧。

身下雨打風吹,暖流暖風吹拂,令人身心一陣舒暢。

果然是!

自己人都被抓了,那些人最多也就是手上佔些便宜,不至於急色到這種程度。

下體不再難受,池口清子心裡就好過多了,鼻尖更是已經聞到了一絲誘人的熟悉的香氣,彷彿無數個早晨女僕端來的早餐。

順著香味,果然看到一杯牛奶,伸手可及。

香氣襲來,空空如也的肚子更是咕嘎連連發怪聲,顯然是餓得狠了,頭也發暈,這明顯是低血糖的症狀。

眼前這杯牛奶散發著濃郁的甜香,就算裡頭有什麼藥她也要喝。

拿起來輕輕呷了口,品了品,又分作十口喝了下去,胃中暖和了許多。

看著這杯子,回想了下十幾種它的用途,然後默默放在自己手邊。

短短几分鐘,把各種可能性都考慮過之後,她決定採取最穩妥的辦法——隨機應變。

作為池口財團的大小姐,自小受寵,早就受過無數防綁教育,知道如何應對這種人生中難免會出現的意外。

人家綁她無非為錢財。

利誘至少可以暫時保住性命,甚至可以哄騙說自己家中還有隱藏對手,她正想找幫手一起拿下池口那千億家產。

到時可以四六三七甚至兩家並一起。

一個男人,就利誘加色誘,如果是兩個男人,就色誘讓他們相互殘殺。

如果有一堆男人,那就先盯著帶頭大哥,然後哭訴被小弟欺負....

這個可以放到後一步,反正就是隻要想把她當作一盤菜的,最後肯定要被反過來吃下!

整個人窩在溫柔的大白懷裡想這些復仇吞併計劃,其實很是舒服,要不是肚子受不了,真想再睡一覺。

起來把那件浴袍給穿上,又開始搜尋房間,那門自然是打不開的,看上去連條縫都沒有。

回想下午自己來到這店,看到的外觀,並不確定自己現在在哪個位置,是地下,還是樓上?

“你要什麼?”身後傳來個好聽的聲音。

池口清子猛然轉身,發現聲音似乎是從那個白胖的坐便器裡發出來的,眼珠一轉,堆上笑臉:“請問,你是誰?”

“我是大白,你要什麼?”

“我要.....回家,可以嗎?”

“不可以,要點別的。”

“那我要....吃的。”

“好,你要什麼吃的?”

“我要衛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