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有些無語,這又何必呢...

“已經...說好了...”

說好了?

讓老婆一個人上一個單身男子的家裡照顧,你老公的心胸能裝大海啊!

“他就不會擔心嗎?”

寒山美理搖頭。

西門翻了個白眼:“說起來,警方停職這個事,需要我們做什麼呢?”

“其實如果說真嚴謹一點,我們兩人都要寫一個諒解書,不追究他的行為,如果可以,寫得...真誠一點。

那麼等幾天就可以復職了,對男人來說,事業還是很重要的。他,對警察的工作看得很重。”

西門認真嚴肅地想了好一會,又盯著寒山美理足足三分鐘,確定這女人不是在騙自己。

“那沒問題,你怎麼寫,我也怎麼寫,抄一份就是了。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毀了他的職業前途。”

寒山美理點點頭,從包裡拿出紙筆。

西門讓美理寫完,他準備再照著略改寫了一頁。

反正就是不追究了唄!

“麻慄秀郎...那你怎麼姓寒山...”

如果結婚,那應該叫麻慄美理,結果叫寒山美理,是名字還沒來得及改嗎?

寒山美理低頭不語。

“當然,改名這個確實不太好。”

“用自己的名字就好了,為什麼又要改,改了那一堆,像什麼證件不都得換,銀行資料也是一樣。”

“嗨....”

寒山美理大概是沒想到在大男子主義盛行的國家,居然會出西門這樣的人,一時間美眸異彩連連。

諒解書上寫著,是她做出暗示,因為如果自己受了傷,人質就會拋棄自己,而她知道麻慄秀郎的槍法很好,.....

“真的是這樣嗎?”

西門瞄了眼,諒解書這玩意,哼哼,寫的可不全是真心話。

果然,這女人是要騙人的!

寒山美理趕緊點頭:“他在警校槍法是第一名。”

“第一名那就應該打犯人的身體,而不是自己老婆,打傷人質又怎麼樣了呢,...畢竟是個活人。”

嘴上是這麼嘀咕,西門還是照著差不多的情況開始寫,主要是說他認為麻慄秀郎處理並沒有不妥當,而且對自己沒有什麼影響。

寒山美理伸著頭看,西門朝她方向移了下紙張,方便她看著自己寫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