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您開心就好。”

葉羽一邊擦拭著刀,一邊扭過頭,很多事情無需言說,表情就足以說明一切。

“不是,你要相信我,這真不是叔迷信,而是有很多東西我們解釋不了,那誰……哦,對了,江澈那傢伙你認識吧?就是在你之前擔任拷問部的那貨,嘖嘖,他死的真夠憋屈的,聽說在回村的途中被人截殺了。”

涼介一邊幫葉羽挑選著刀鞘,一邊左右張望,小聲講述著他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小道訊息。

“截殺?這很正常,我們不也經常襲擊雨之國的運糧隊嗎?這沒什麼稀奇的。”

葉羽依舊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還以為涼介能講出新鮮事來,沒想到就這,少見多怪了。

看著葉羽波瀾不驚的臉,涼介不幹了,甩鍋是工作,吹牛可是生活,竟然有人不讓他好好享受生活,這能忍?

視線左右遊離,等涼介確認四周沒人便把腦袋靠了過去,壓低了聲線,咬牙說道:

“截殺?這只是放在外面的場面話,當不得真的,誰知道他究竟是怎麼死的?”

氣氛在涼介的渲染中變得有些怪異,葉羽皺起了眉。

“莫非這件事情還另有隱情?”

“當然,不過你可千萬別說這件事情是我告訴你的,我聽說江澈那傢伙是被活活嚇死的。”

“嚇死?”

葉羽的眼睛半眯起來。

事情好像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嗯嗯。”

涼介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被嚇死的,我有個朋友剛好負責這件事,據他所說,江澈身上根本就看不到傷口,沒有鈍擊傷,也沒有中毒的痕跡,他的致命傷來自這裡。”

說著,涼介拿手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

“江澈是精神內部崩潰而死,這不是鬼,亦或者詛咒又是什麼?

所以忍界這潭水深得很,得敬畏,信叔的,沒事拜拜神佛沒什麼壞處。

像我就打算在戰爭結束後去趟鬼之國,聽說那裡的巫女能夠封印魔物,指不定比大名府的和尚還專業,全當買個心安……”

涼介還在自顧自的說著,但葉羽的思緒卻早已飛了出去。

鬼?詛咒?

鬼之國的巫女的確有兩手,被封印的魔物魍魎也還有點兒意思,指不定能開發新食材。

這可比尾獸香多了,既有不下於尾獸的查克拉量,又不像尾獸有那麼多麻煩,可操作餘地要比尾獸大得多。

涼介像是給他開啟了新世界。

執著於尾獸,是他太過狹隘了。

再者就是詛咒,精神崩潰而死的確很反常,莫非邪神教真的到雨之國來活動了?

還是說有人利用了能夠入侵大腦的精神秘術?

葉羽揉了揉太陽穴,情況真的是越來越複雜了,雨之國。

不過容不得他多想,他很快就從夜叉丸口中得到了一個聞所未聞的訊息,他們小隊竟然被安排了一個帶隊上忍。

三個醫療忍者真的需要帶隊上忍嗎?

葉羽不經這樣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