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截然不同的視線在空中擦出閃電,與葉羽對峙的那個斗篷人露出臉來。

鷹嘴鼻,薄嘴唇,整個人略顯尖酸刻薄,手中把玩著一把黑色苦無,獰笑著,更顯幾分兇意。

雨水潸潸而下,福田隼人掀開兜帽,任由雨水順著他臉上的溝壑滑落,聲音有些沙啞與粗重,就像兩塊粗糙的木板正在摩擦。

“哼哼,好久不見,葉羽,看樣子這些天你過的很好啊,紅光油麵的,就連身手都比以往快上不少。”

嘴角上翹,福田隼人的眼球外凸著,兩手高聳,渾身上下抖動,就像一個精神失常的瘋子。

“呵。”

葉羽冷笑一聲,輕蔑的視線投放在福田隼人的臉上,然後集中在他的喉嚨上。

“我倒是挺好的,倒是某人看樣子不太好,這聲音,嘖嘖,不知道還以為哪家房裡在裝修……”

葉羽的話還沒有說完,福田隼人怨毒的眼神就打了過來。

“你以為這是在拜誰所賜?還不是你這個混蛋,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的毒,我又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葉羽的臉也忽然變得冷漠下來,冰冷的就像十二月的寒霜。

“那是因為你蠢,竟然敢在忍者學校對我下藥,哼,鬼知道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兩人針鋒相對,一人手握苦無,一人臂上纏繞著黑綠色的熒光。

查克拉手術刀,葉羽明面上學會的第一個A級忍術,也是千代送給他的拜師禮物,同樣的,這也是他隨身攜帶的便利武器,因為黑暗的緣故,導致他凝聚出查克拉手術刀也帶上了一絲淡染的黑色。

兩人在原地相互打量,福田隼人身材稍高,面對葉羽有種天然的優勢,居高臨下,面色猙獰,想要從身高上對其壓迫。

但是葉羽並不接茬,整個人顯得雲淡風輕,同樣緊盯著福田隼人,在雨水中纏繞著一層淡淡的黑色霧氣,他的氣息瘋狂似野獸。

表面上瘋算什麼瘋,瘋到骨子裡才是真的瘋。

那種氣息冷的可怕,卻又惹人沉迷,夜叉丸和楠部拓鬥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微微後退了兩步。

如果不是親眼見過,沒人知道面前這個瓷娃娃能幹出什麼事來。

兩人對峙一會兒,終於還是福田隼人落了下風,移開了視線,和那雙眼睛對視,他心裡瘮得慌。

就彷彿回到了忍者學校,在眾目睽睽之下,那個混蛋掰開他的嘴,把毒藥灌進他嘴裡的時候。

那句隼人喝藥,每每讓他想起了都渾身發冷。

兩手緊握,些許恐懼中夾雜著更大的怒火。

明明是他更高大,明明是他率先挑的事,為什麼那個被壓制的,心中隱隱恐懼的人是他?

不該是這樣!

葉羽輕斜了他一眼,心中的那股不屑更甚了,一個眼高手低,被家裡慣壞了的二流貨色。

雖然福田隼人的突然阻路有些出人意料,但單憑他,還無法讓葉羽的心中稍微蕩起點兒波瀾。

忍界人普遍早熟,這點葉羽承認,畢竟七八歲就被丟上戰場的人不稍微成熟點兒可活不過一個上午,但像宇智波鼬和旗木卡卡西早熟到那樣的天才還是少數。

就算是宇智波鼬,不也還是被三代火影的火之意志給忽悠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