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將謝紅軍扭送到派出所了。

明瑾跟著過去做了筆錄,並拿出了當時從謝紅軍衣服上撤下的一塊布料作為證據。

這下,謝紅軍坐牢是坐定了!

而眾人回去的路上,明瑾又是當著眾人面再三感謝許澤霖,讓他在村民眼中的形象一下子又高大了幾分。

到底,這麼多年來,許澤霖一家,確實沒有給村裡任何人添過麻煩,反而是村裡有難的時候,積極的幫助其他人。

於是,到了村口時,孫隊長朝許澤霖道:“許家的,這次多虧了你了,你做得很好。”

許澤霖聽了淡定的道:“沒什麼。”

然後又淡淡的道:“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去拔草了。”

“嗯,你去吧!”

……

等許澤霖離開後,明瑾也道:“今天謝謝各位大哥的仗義執言,要不是你們,我也不會那麼快將真兇繩之於法。”

“明知青客氣了!應該的!”否則叫那個敗類一直留在村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傷害了他們家的女人怎麼辦?

誰家還沒個老婆女兒的?

……

轉眼春節已經過了一大半,生產隊早在年初二就已經正常上工了,明瑾收到明家來的信時還在郝家學習醫術。

送信的人帶話說,隨著信件寄來的還有錢,讓明瑾帶上身份證明到鎮上的郵局取錢。

明瑾向郵差道了謝,說她知道了,一會就去鎮上取錢。

然後送別了郵差之後,也沒急著去鎮上,撕開信封慢慢的讀起了家書。

信中問她過年怎麼沒回去,錢還夠不夠花,叫她抽空回家一趟……

看完了信,明瑾才回到許家,騎上腳踏車往鎮上去。取到錢的時候,饒是覺得錢乃身外之物的明瑾也被驚住。

錢和各類票有鑽頭那麼厚的一沓,粗粗數了數,光光是錢就有五百多塊,還不算面額也不小的各類票。

這是將明家的全部家當都寄給了她嗎?

其實是明母怕自家女兒錢不夠花,又擔心她沒錢買車票回家,所以多寄了很多錢給明瑾,就是要確保女兒能早點回來探親。

原主為了追尋趙天明的腳步,私下報了下鄉當知青的名額,卻讓一家人為了她擔心受怕,在原主的記憶中明家也曾寫信來催原主回家探親的,但趙天明沒有回家,原主也就一直待在坡底村沒有回家,後來是想回也回不了。

現在換成了明瑾,家當然還是要回的,她不僅要回家探親,等到明年恢復高考的時候還要考回去。

……

“阿澤,家裡來信讓我回家一趟,我來這裡這麼久也是時候抽空回家探個親了。”

自從兩人確定關係之後,明瑾就不再喚許澤霖為“許大哥”了,取而代之的是“阿澤”這個暱稱。

一聽明瑾說要回家,許澤霖立馬拉著明瑾的手,像是怕她一去不復回一樣緊張的問:“什麼時候回去?”

“那你什麼時候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