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聚在門口的人,招待的下人表情有點慌張,正要跑過來檢視情況,就見傅海從府裡走了出來。

“幹嘛呢?聚在這裡?不想進去的就回去,別把我們督軍府堵著了。”這時傅海也看到門口堵著的人了,他是個老大粗,心裡有什麼話就直接出口。

眾人看到穿著軍裝的傅海,立即自動的讓出了一條道,讓他走了進來。

柳胭脂看到來的人時,她眼睛一亮,這人她見過,之前跟在少帥身邊的就是他。柳胭脂迎上去,笑得嬌豔。

“傅爺,您來了,這不是有人拿假的請柬想混進督軍府嗎?我在勸說她別白費力氣了,早些回去,免得一會惹了少帥不高興。”

柳胭脂像是找到了靠山,直接往明瑾身上潑髒水。

帶著柳胭脂來的副行長,見柳胭脂竟然真的認識督軍府的人,原本他以為柳胭脂說的跟少帥有過一面之緣,不過是為了讓他能帶到進督軍府所說的藉口,卻不想她說的竟是真的。

一想到可以借她的方便搭上督軍府,瞬間笑得眼睛都找不見了,獻媚般的往傅海身邊湊,幫著柳胭脂添油加醋的數落明瑾的錯處。

在權利面前,美色變得不那麼重要了,畢竟只要有了權勢,什麼樣的美人得不到呢?

傅海一聽,這還得了,居然有人敢造假請柬,想混進府中,這是想害少帥還是想幹嘛?

“誰?誰那麼大膽……”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看到柳胭脂側身讓出來身後人的容貌。

傅海心裡咯噠,立馬迎上去,先敬了一禮,才迫切的開口:“明姑娘,您來了,快請進來,本來少帥是要親自出來迎接您的,但今天賓客有點多,所以大家勸他先招待一下別人。”

傅海一看到明瑾就忍不住吐槽,若不是蔣洲幾個攔著少帥早就親自出來等著了,說不定還會直接開車去接人呢。

眼看明瑾就要跟著進去了,柳胭脂不死心的攔住傅海,“她的請柬是假的。”

傅海順著柳胭脂手指的方向看到明瑾手中粉紫色的請柬,他哈哈的笑了起來,說這個請柬是真的,只有貴賓才有的,哪是其他請柬能比的?

的虧了傅海沒說明瑾這樣的請柬是唯一的一份,還是張勳澤親筆書寫的,不然柳胭脂能嫉妒死。

傅海說完也不再管其他人怎麼想,親自恭恭敬敬的將明瑾請進督軍府中。眾人看著傅海對明瑾的態度殷勤,原本輕視明瑾的眼神瞬間變得恭敬了起來,都在猜想明瑾跟督軍府是什麼關係?

不過這一切都不是明瑾關心的,她挑了挑眉,不說話,跟著傅海直接進了督軍府,在經過柳胭脂的時候,還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剛才還言辭鑿鑿的柳胭脂此時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她是怎麼也想不到明瑾竟然是認識督軍府的人,還認識他!

柳胭脂眼神晦暗,看著明瑾遠去的背影,恨不得直接咬死明瑾。

被柳胭脂挽著手的副行長,臉色難看,一把將柳胭脂的手甩開,不等她反應,自己往督軍府走去,柳胭脂覺得現在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話,說的話都是在嘲諷她,如果地上有條縫,她都忍不住往地上鑽,她想起之前眾人嘲諷的看著明瑾的時候,對方依舊面色平靜,而現在換成了她,她根本做不到明瑾那樣平靜對待。

……

張勳澤心不在焉的坐在大廳中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幾個討好他的商人,目光一直往門外望,一看到有人影晃過眼神跟著就亮起來,等看清來人時,眼中的亮光瞬間熄了下來。

管家本來還挺高興的, 結果看到張勳澤一臉不高興的看著他,剛準備邁進大廳的腳,竟然不知道該不該放下來了。

“那個,少帥,明姑娘來了,傅海將人帶到後院,傅海……”管家話還沒說完,就見他家少帥從椅子上一躍而下,飛奔出門,一眨眼的功夫身影便飛出去老遠,看著張勳澤的背影老管家繼續把沒說完的話給說了,“……讓我請您過去。”

督軍府的後院跟前院就是兩個極端,前院此時賓客雲集,氣氛熱鬧,後院除了把守在入口的兩名士兵以外不見其他人,他們見到傅海帶著明瑾過來立刻行禮將人放行進去。

傅海將人送到一處亭子後,讓明瑾先坐一會,吃點茶點,少帥馬上就來,然後就離開了。

等傅海離開後,明瑾才打量起這裡的景物,此時正值秋季,不遠處池塘裡的荷花雖已經敗了,但從滿塘的枯乾能看得出夏季荷塘的盛景一定很美,此時微風陣陣將水面吹起層層漣漪,岸邊綠樹成蔭鳥雀成群,低處是奼紫嫣紅、飄香陣陣的花兒……

一景一物無不精緻如畫,明瑾一進來就被這裡的場景給迷住了。

微風習習吹得明瑾很舒服,忍不住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平和……

張勳澤踏進後院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亭中一女子一身青色斜襟襖裙,鑲滾花邊的刺繡,清新古韻,勾勒出別樣的淡雅優美,再看女子面容如玉,膚若凝脂,半斂眼眸,嘴角微微勾起,微風輕輕吹起她兩鬢髮絲在唇邊輕輕拂過。

美得不似人間女子……

這一幕像極了他收藏在書房暗格中的畫像上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