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的事情經由方婷和柳胭脂的口,方恆之就算沒有出席,也知道了明瑾跟督軍府的張勳澤關係匪淺的事情。

方恆之原本對明瑾並沒有多大的喜歡,覺得明瑾雖然長的很美,但並不是他喜歡的型別,之所以追求明瑾,不過是跟柳胭脂的賭注。

但現在聽到明瑾跟別人好上了的訊息,瞬間覺得自己像是被帶了綠帽一樣,傻眼了。

“她真的跟張少帥關係匪淺?”

柳胭脂輕蔑一笑,從方恆之的懷裡站立起來,“就她一個落魄戶還真以為自己還是一國格格?不過是見張少帥有權有勢,往人身上貼而已。”

這也是柳胭脂自己安慰自己的話,她不相信張勳澤會真的看上明瑾,不過是玩玩而已。

方恆之咬牙咒罵了一句,“恬不知恥的女人!”完全不記得自己當時找上明瑾是為了什麼,也全然覺得自己身邊有一個柳胭脂還要要求明瑾為他潔身自好有什麼不對。

……

入了秋之後,天氣漸漸轉涼,明瑾準備給自己做幾身新的冬裙,張勳澤知道後,非要帶著明瑾到南省有名的鄭記裁縫店,給明瑾量身定製幾身好看的冬衣。

明瑾從張勳澤的車上下來的時候,一眼就能看到門匾上醒目的四個方塊大字,寫著“鄭記裁縫”。

鄭記是一家專門製作古裝衣裙的一家裁縫,民國未到來之前,這裡一直是名家貴族最喜歡光顧的衣服店,只是後來大家都開始追趕起洋裝洋服了,這家店便不像以往那般熱鬧了。

也有不少常客勸老闆也要跟上潮流,做些新式的衣裳,只是老闆是個老頑固就算是舊朝滅亡了,他還是不改一顆前朝的心。

到現在還留著長髮,穿著長褂,店裡的經營也堅持不改。

不過這人的手藝卻是沒得說,縫製出來的衣裳很是精美。

所以張勳澤便把明瑾帶了過來,定要裁縫給明瑾製作出最華美的襖裙來。

明瑾量過了尺寸,便隨便張勳澤給她挑選布料、花色了,自己則在店裡欣賞那些好看的成衣。

方恆之剛好經過這條街,一眼瞥見在店中閒逛的明瑾,臉上浮現一絲興奮,直接往裁縫店衝過來,沒注意到明瑾身旁的兩名帶槍計程車兵。

方恆之跑上來,伸手就要去抓明瑾的手,被明瑾一個閃身快速躲了過去,看著落空的手,方恆之愣了愣。

看著眼前t突然出現的人,明瑾皺了皺眉頭,身上的傷好的真快,這麼快就又能出來蹦躂了?

兩個大兵看到突然出現的野蠻男子,舉起槍就要擋下來人,卻被明瑾一個示下縮回了暗處,她倒要看看方恆之又要搞什麼鬼?

只見方恆之愣了一會後,很快反應過來了,出口就是對明瑾的質問,“這幾天怎麼沒有看到你來方家公館了?是不是因為榜上了大款,看不上,我們方家了?”

明瑾好笑,她上不上方家公館他會不知道?他們方家不是已經不讓她去給方婷教課了嗎?她還賺了一筆違約金。

不過這關他方家少爺什麼事?就算她現在還是方婷的家庭老師,那也只是方婷的家庭老師,與他那是一毛錢關係都沒有的。

現在是來質問她?

被明瑾似笑非笑的看著,方恆之心裡有點虛,但想到對方是因為榜上了張少帥,小妹看她不爽才央著父母將明瑾換掉的,都是她自己貪慕虛榮怪不得他們家,沒有什麼好心虛的。

這麼一頓安慰,方恆之頓時有了底氣,像是站在了正義的一方,開始討伐明瑾,“有少帥給你當靠山,就忘了跟小妹的師徒情分了,不再理會她了是嗎?真是想不到你是這樣子的人,虧我以前還覺得你是真正的大家閨秀,知書達理,心地善良,虧我還喜歡過你……”

說著還痛心疾首的搖搖頭,表示可惜,他看錯了人!

“說完了嗎?”明瑾眼神微冷的看著方恆之,不要以為她不願搭理他,就覺得她是好惹的,三番四次糾纏著她,還是抱著那樣的心態來糾纏她,噁心得很。

“說完了換我了。”在方恆之錯愕的眼神中,明瑾連發了幾個問題,問他接近她抱有什麼樣的心思?將別人的感情拿來當成賭注玩鬧很有趣?還是能證明你很有本事?

這次就算了,若是看到他再來禍害其他純真少女,她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明瑾一連串的問題和警告,直接砸得方恆之腦袋一陣蒙圈。

她這是知道了?知道了他那她來跟柳胭脂打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