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之間,京城流言四起,都在傳言,當今聖上的八卦。

“你聽說了嗎?上頭不能子嗣?”那人指了指上頭,用自以為很小聲的聲音說著。

“嗬,這誰能沒聽說過呢?而且我還知道,上頭就是因為這個才一直沒有納妃的,直到現在後宮還是空無一人的。”

“你說要真是這樣,我們大明是不是就沒有後人了?”

“這個難說……”

……

像這樣的流言不僅是在皇城的百姓們傳了個遍,就連那些朝中大臣也都得知了此事,在喝茶的嚇得將茶杯打翻了,看書的嚇得將書扯破了好幾張……

宇文澤聽著程一上報上來的訊息,臉黑成木炭,此時他只能慶幸,還好明瑾沒有和他在一起,要是被她知道這糟心的事,不得難過死?

為了不讓喜歡的人傷心難過,宇文澤覺得自己應該要做些什麼才行。

“查查這些流言的源頭,然後將人盯緊了,本王倒要看看誰這麼大膽子……”

程一領命而去,心裡默默的為那個惹了他家主子爺的人點了一支蠟,希望他自求多福。

不出一日,程一就將所有的事情經過調查的清清楚楚,當天晚上,就將調查的結果放在了宇文澤的案前,就連之前秋獵中刺殺皇上和王爺的證據也被順藤摸瓜給爆了出來。

程一在心裡樂呵,想不到逸郡王和那幾個人也真是替他著想,本來王爺讓他們調查刺客,卻因為那些刺客被滅口,線索早就斷了,他們還很想著要查出來還得花上一段時間,卻不想人家自己上杆子給他們送證據來了。

果不其然,自家王爺看到這些資料,臉上浮現了一抹笑意,程一看著熟悉的笑,知道有人要倒黴了。

王爺笑得太嚇人了!

……

翌日,一早。

明逸等人正洋洋得意,想要看言官是如何大戰皇上的,到時候他們再提出讓太醫當堂給皇上診脈,這樣一下來,不管診出的結果如何,皇上的臉都沒處放了,還會被記錄在史書上……

結果他們想要看到的場景還沒來得及上演,剛一上朝,皇上一坐上龍椅,那個該死的攝政王宇文澤,就直接站出來巴拉巴拉說了好長一段話。

怎麼攝政王說的每一個字,他們都能懂,怎麼連在一起他們就聽不懂了?

什麼叫做秋獵圍剿皇上,刺殺皇上的人是逸王府的人?

什麼叫做京城出現誣陷陛下的謠言最早是從逸郡王府傳出來的?

而且人證物證都已經找到,請陛下決策!

派去行刺皇上的人不是都已經滅口了嗎?還有那些流言怎麼是從逸郡王府出去的?他明明讓人找了江湖上有名的組織,給了錢僱他們傳播的。

難道是那些江湖人不守信用?

如果此時明逸的心裡話被宇文澤知道的話,他一定會很好心的告訴他們,你們找上組織正好是他一手創辦的。

結果一應罪證確鑿,容不得明逸狡辯,宇文澤還搜出了他與朝中一些大臣的來往信件,其中有不少關係密切,並且是在密謀著謀反的大事。

明瑾直接一聲令下,禁軍將逸郡王、胡淑忠、方東健等人直接打入大牢,連同一起的還有被明逸收買的禁軍一隊小隊長。

……

上一輩子,逸郡王一派可是將原主逼到無路可退,差點宣佈退位讓賢,也正是因為他們的苦苦相逼,原主失了民心,讓男主好揭竿而起,然後又有女主的接應,一個蓬勃發展的朝代就這麼改朝換代了。

男主和女主盜了國也就罷了,只是他們一個眼裡之後權利,一個眼裡只有愛情,根本不是治理國家的料,北邊匈奴打上來了只會割地賠款求和,南方水匪搶了國民的船,也只會送女人送金銀求人家不要上門,但往往是你越弱,越不奮起反抗,人家就會越喜歡欺負你。

還不止是外憂還有內患,地方天災人禍不斷。

就這樣整個國家處在風雨飄搖之中,作為皇帝和皇后的男女主倒是過得錦衣玉食、榮華加身的生活,只是苦了百姓們,卻要經受著外敵的侵擾,強豪官紳的欺壓,簡直是民不聊生。

這一世,明瑾怎麼能輕饒了這些相當於間接將大明推上末路,將百姓置於火爐之上的人呢?

經三司會審,明瑾終審,最終將涉案的主要人員斬首示眾,一應相關人員該發配邊疆的發配邊疆,該貶的貶,其中逸郡王、胡淑忠、方東健這幾人的家人也一併被髮配到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在行刑的這一天,京城飄起了大雪,大雪天雖然讓出行的人變得不便了起來,但到了行刑的時間京城的百姓們都紛紛趕來觀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