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知了明瑾是女子之後,宇文澤可以說是一天除了晚上宮裡宵禁之外,十多個小時都跟陰魂一樣跟在明瑾身邊。

美其名曰:時刻教導陛下是他應盡的責任。

畢竟教匯出一個合格且英明神武的一國君主那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但,你也不能什麼時候都跟著啊?

“陛下,微臣覺得還是要搬進宮與陛下同吃同住比較好……”

“什麼?”不等宇文澤將話說完,明瑾噴了一臉茶,顧不上擦,一臉驚悚的看著宇文澤,想知道他到底在開什麼大明玩笑?

“哎呀,陛下你看看你怎麼還跟個小孩一樣?還是得微臣時刻看著才行。”

說話間,宇文澤已經來到明瑾身前,掏出手帕就要給明瑾擦拭臉上的茶水,明瑾條件反應似的身子往後退了退,卻被宇文澤單手扣住後腦勺,絲毫動彈不得。

宇文澤細細的給明瑾擦拭臉,就如同對待稀世珍寶,小心細緻,擦完之後,大手還在明瑾白嫩無暇的小臉上輕拭……

“好了沒有?”明瑾被按著不能動彈,等了好一會還不見宇文澤擦好,疑惑的問了出來。

“好,好了!”宇文澤訕訕的收回手。

“陛下,看你哪有一國之君的樣子?為君者,要臨危不亂,處事不驚,方能震撼四海,力壓群雄……”宇文澤巴拉巴拉說了好大一通,最終的目的就是,“陛下要不還是微臣時刻跟著你,全方位的教導你成為一個優秀的君王吧!”

她不穩重,還不是被他害的?要不是他說要跟她同吃同住,她怎麼會噴茶?

明瑾再好的脾氣都要被宇文澤逼暴躁了,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當上攝政王的,明瑾對此深感懷疑,他這麼煩的一個人,怎麼還不被崇明帝給廢了?

“不行,絕對不行!”明瑾想都沒想吐口而出。

打死她也不要讓這個煩人的攝政王住進皇宮來,白天被他煩得還不夠?晚上還要接受他的騷擾?明瑾怕是有受虐傾向吧?

當然,明瑾是沒有受虐傾向的,但對方卻秒變受氣媳婦委屈巴巴了起來。

就差沒有絞著手絹,期期艾艾起來了,但也差不多了,宇文澤戲精上線,一臉沉痛,哭崇明帝,哭文成帝。

“大明先祖們啊!微臣愧對你們啊,沒有管顧好陛下,微臣沒用啊!辜負了您們的期望……”

明瑾被宇文澤哭的額頭一突一突的,“停,停,停”一連叫了三個停,沒好氣的說:“攝政王,你這是又在幹什麼?”真是想氣死朕了!

“朕是一國之君,說了不要就是不要,你哭也沒有用。”

宇文澤挑挑眉,喲呵,小丫頭硬氣了喲,竟然敢跟他叫板了?“您當然是一國之君了,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您不讓微臣伴駕,微臣怎麼敢不聽?只是微臣覺得實在是對不起先……”

“打住!”明瑾實在不想在聽他嘴巴里再說任何關於先祖、先帝之類的話了,打斷了他的話,立刻站起身,怒氣衝衝的離開了宮殿,她要是再跟他待在一塊,估計要被氣死了。

系統目睹了這一切,慢悠悠的開口:【宿主,你就認了吧,你鬥不過能量源的!】

“我認個屁!”

【宿主,你爆粗口?】系統憤憤的指出明瑾的錯處。

身為德智體美勞的十佳好青年怎麼能說髒話呢?

“滾蛋!”明瑾又罵了一句,正氣在頭上呢,現在是誰來觸她的黴頭,誰倒黴,管你是系統還是人?

小同子不知道明瑾在跟系統置氣,但也清楚的知道,明瑾此時心情並不好,正好有一事,應該能讓皇上心情好一些,於是壯著膽子上前稟告,“陛下,宴大人回京了,此時正在宮門,求見陛下!”

外出的官員回來之後,肯定是要回來述職的,只是明瑾不知道宴清安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上次的書信說是近日便能回京,結果第二天就到京城了?

明瑾一掃之前的不愉,心情大好的吩咐到,“快宣!”

小同子見明瑾果然心情好轉,興奮的應聲領命出去。

明瑾也不顧之前與宇文澤的不快,其實就是明瑾單方面的氣憤,返身回到勤政殿,只是依舊沒有看宇文澤一眼,自顧自的在殿中的另一頭坐下。

宇文澤正納悶小傢伙怎麼突然又返回來了?往常像這樣的時候,一般都是他主動去尋她的,這會……

正恂思著,門外“噠噠”的腳步聲傳來,宇文澤定睛一看,是小同子帶著宴清安過來了。

宇文澤見到宴清安,也一點不見吃驚,他早在宴清安踏入京城地域內就知道這人順利完成明瑾交付的任務回來了。

宇文澤雖然沒有驚訝宴清安的到來,卻也實打實的不開心見到這人過來,正冷著臉看著宴清安。

宴清安一進門就看到分別佔據宮殿一角的兩人,他絲毫沒有猶豫,直接走到明瑾身前一掀袍子跪了下來,“微臣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明瑾見他這麼上道,更是心裡得意,當皇帝肯定比攝政王更受人尊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