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最考驗一個人耐心的,大羽這邊還好,都想著時間能過慢點過,都不想這麼快就要面臨著丟臉面的事。

而大燕國這邊,已經有使臣按耐不住要催促明瑾了,那是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可還沒等他說話,就被燕南天一個眼神殺,硬生生的遏制住了到嘴邊的話。

剛好這個時候,門外的公公回來了,奇怪的是他帶回來一隻螞蟻,還有一小罐東西。

這時明瑾在那公公身邊低語了一會,就見那公公拿著大燕國準備好的紅線的一頭系在螞蟻上,然後將螞蟻趕進寶珠的一頭,再在寶珠的另一頭的孔口抹上一點小罐裡黏稠稠的東西。

眾人看得是雲裡霧裡的,根本不知道這是在幹什麼,大燕國的使臣更是有好幾個氣得不輕,這怎麼能這麼不愛惜他們國家的珠寶?

其中一個就氣沖沖的,推了那公公一把,橫眉冷對的對他說:“貴國就是這般不愛惜我國的珍寶?拿的什麼垃圾往寶珠上塗?”要知道這珠寶可是他們一直小心翼翼呵護著的。

燕南天輕輕瞥了一眼說話的使臣,那使臣立刻消聲了,不敢再多說什麼。

對於大燕使臣之間的事情,明瑾視而不見,揮揮手讓那被推得倒退幾步的公公下去,心裡卻是在想著,這小公公受委屈了,待會一定讓母皇好好賞他。

“啊……啊……”突然一個大臣驚叫了起來,她指著大燕國寶珠,不可思議的說:“看看,那線是不是穿過,過去了?”

眾人聞言才齊齊看過去,果然,看到那隻黑色螞蟻正圍在孔邊興奮的團團轉,要問為什麼會知道它在興奮呢,那官員也不知道,就是感覺。

而螞蟻身上的紅線也跟著螞蟻從另一個孔穿到了這邊,紅線成功的穿過了寶珠。

成功了!

大燕國使臣都愣住了,這就成功了?為什麼?

他們一國人花費了那麼久的時間,依舊沒有一點頭緒的難題,就這麼解了?

這會就連燕南天都不可思議了,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明瑾看, 想知道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你,是怎麼做到的?”想了半天最後卻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明瑾展眉一笑,仿若春天梨花開放純粹而美好,卻不知驚豔誰。

看著燕南天傻愣愣的表情,明瑾只以為他是被她這麼輕鬆就解開了他們的難題而難以接受,所以沒有反應過來,明瑾沒有多想。

反倒是韓景澤,看到這一幕,眼神陰沉了很多,周身的氣壓都低了下來。

旁邊一男子哆哆嗦嗦將身子抱緊了些,這麼感覺突然就變冷了?他看看四周,一定是他的錯覺。

“眾人所知,螞蟻好糖,本殿下便讓人抓了一隻螞蟻過來,將紅線繫於螞蟻腰上,於寶珠的小孔洞口塗上蜂蜜,將其剛入另一個洞口,螞蟻尋著蜜味兒,不過須臾既穿過了寶珠。”

明瑾的話一落,眾人恍然大悟,一時間,殿內讚歎聲此起彼伏。

“三殿下不愧是皇家皇女,厲害!”

“我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還是三殿下聰明……”

“真想不到,最後是三殿下破了對方的難題。”

又贏了一題,女皇也是心情甚好的笑了,“瑾兒,表現的不錯。”

明瑾謝過母皇的誇讚後,又問燕南天可還有疑問?

燕南天當下笑開了,不像之前那樣被大羽這邊贏了題而感到不服氣,此時他滿眼裡都是欽佩之意。

笑著說:“既然,三皇女殿下贏了這一題,那麼這顆寶珠就是殿下的了。”說著還將珠寶往明瑾這邊送,絲毫沒有一點捨不得的樣子。

明瑾眉毛微挑,在審視著他,是否有陷阱在等著她?看了好一會,明瑾卻還是看到了燕南天真誠的眼神。

不得已,明瑾搖搖頭,“本殿下謝過王子的好意,這珠寶即使貴國國寶,本殿下怎麼好奪人所愛?王子只需要將之前許諾給大羽國的彩頭付了就行了。”

燕南天真是越看明瑾越覺得她是個不可多得的佳人,不管是外貌,才華,還是人品,都是一等一的好。

看向明瑾的深邃眼眸中充滿了濃濃的笑意,他是一個喜歡要得到的人,這會覺得明瑾對他的胃口,便直言道:“三殿下,本王子心儀你,願以五座城池求娶你,不知意下如何?”

問了明瑾還不忘問女皇陛下,“尊敬的大羽女皇陛下,本王子願以紅妝百里,城池五座求娶您的三皇女,希望陛下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