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那何來的抗旨不遵?”

……

一眾朝臣聽了皆無言以對,雖然覺得心裡還是怪怪的,但明瑾說的不無道理,她們也不能反駁。

既然不能拿這些事來說,也只能揪著明瑾大動土木,不顧百姓受災期間,修水庫建水渠,不僅是北城連附近的城鎮也想要讓其大興水利……

最終以明瑾被罰俸半年,禁足三個月收場。

……

三四月份的京城,草長鶯飛,花繁葉茂,明瑾拿著水壺在院子裡給剛栽下的花澆水,手上沾滿了泥土也一點都不介意。

韓景澤走進來看到,接過來她手上的水壺,用帕子將明瑾的手指一根根的擦乾淨,細心呵護的就像對待稀世珍寶。

“這都一個多月了,你怎麼一點都不急?”韓景澤很是佩服明瑾這不急不躁的性子,一個多月沒出過府門,也一點不見心急,反而是吃好睡好,空閒的時候種種花養養草,這日子清閒的像是告老還鄉的臣子。

“急什麼?待在府中不好嗎?有吃有住,還不需要起早上朝,多好!”明瑾不以為然。

真是的,這種想法也就只有明瑾了,身為一個皇女,竟然一點不擔心,自己禁足時間長了,好事都被別的皇女搶走了?

韓景澤覺得有點好笑,不管他跟明瑾相處了這麼久的時間,也是知道她的為人的,有時候覺得她很矛盾,有時候覺得她很有奮鬥的心,有時候又覺得她沒什麼野心。

說她懶嗎?她能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跟工人一起勞作,說她勤快嗎?很多時候連上朝都不願意,寧願睡懶覺。

韓景澤想了一會,突然想逗逗她,“你待在家裡是清閒了,也不用上朝了,但好事也被別人搶了,你就不怕,你再不做點什麼事,女皇陛下都記不起還有你這麼個女兒了嗎?”

明瑾挑眉看了韓景澤一眼,像是在問你今天怎麼突然這麼關心起朝廷的事了?

韓景澤微微一笑,接著說:“眼看,馬上要到一年一度的萬花節,瑾兒就不想去看看這百花盛開,天女祈福的盛況嗎?”

萬花節,大羽國每年一次的大型盛典,每次選在三四月份百花盛開的時候,具體時間根據每年花開的情況而定,這一天將由提前選出來的天女為大羽祈福,這一天不僅能看到往常難得一見的奇花異草,而且還能觀賞到天女祈福舞蹈,往往到了這一天京城的百姓都會趕赴觀看,也有很多慕名而來的人,總之這一天是人山人海齊聚在京都,熱鬧的很。

之前明瑾還跟韓景澤說過想跟他一起去觀看的,這會,被禁足了估計到時候是去不了了,所以韓景澤才會故意拿這事來說,就是想打破她那自在自得的樣子。

果然,一聽這話,明瑾也想起來了,但明瑾不是因為不能參加盛典覺得遺憾,而是可能又要失約而感到慚愧。

明瑾一臉慚愧的看著韓景澤,然後抱住他的腰身,將身子靠在他的身上,語氣帶著歉意,“對不起阿澤,可能今年的萬花節就不能陪你參加了。一直許諾過你的事,沒有幾件是能實現的,過年的時候沒能陪你一起守歲,答應過要陪你一起看花海估計又要食言了!”

聽著明瑾悶悶的話,韓景澤開始以為她是因為不能參加萬花節而感到不開心,結果卻是因為不能守約而感到慚愧,韓景澤突然有些哭笑不得。

將手中的水壺隨手一擱,雙手環住明瑾,“我是擔心你在家裡會無聊,哪裡會因為你不能陪我看花而傷心呢?就算不能出去看,我們也還可以在府裡看嗎?就看我們自己種的花,豈不是還比出去更有意義?”

“嗯,到時候我們就在府中自己也舉辦一個,雖然沒有萬花,那我們就舉行一個百花節好了,到時候就看我們自個種的花!”

只是他們誰也沒成想到這個願望最後也有沒有實現。

因為在萬花節來臨之前,大羽國北邊的大燕國使臣團先到達了京城。

北方的遊牧部落很多,在大羽建國前後,大燕部落整合漠北諸多部落形成聯盟,最後建國大燕國。

大燕國以男子為尊,跟大羽國國情完全不一樣,互相看不對眼,兩國之間摩擦不斷,卻又沒有大規模的開戰。

所以明面上,兩國間依舊是邦交。如今大燕國派了使臣過來,雖或多或少有些機關蹊蹺在裡面,但大羽還是要盛情的接待。

大燕國使臣抵達京城,大羽為表達一國的友好,女皇讓二皇女明揚出面接待,給足了大燕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