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幾盒鞭炮和火柴,陪著兩小人兒玩了一會兒,偷偷地再一人分了三個牛奶糖,在姐妹倆依依不捨的眼神中回了屋去。

此時還不到五點,時間還很早。

一進屋就看見秦京茹正大包小包的整著東西。

前天的時候林可的工資已經發下來了,當天林可就和她確認了時間,林可已經請好了一個禮拜的假,今天也把事情吩咐安排好了,兩人打算明天就回秦京茹家裡見見她父母家人,順便把事情給訂咯。

那天可把秦京茹高興壞了,趁著她高興,晚上的時候讓林可又開發了新知識。

可沒想人也是有點小心機的,把林可侍候舒服了,還懂得提點小請求。想要給家裡帶點東西回去,和林可說著家裡的窮困、艱難、打起了感情牌。對於這點小事兒,林可當然是無所謂的。大手一揮讓給了她幾張大團結,讓她隨便買,算是之前還沒用完的,秦京茹手裡的錢都已經破百了。

見著林可回來,看著她打包好的東西皺著眉頭,秦京茹嚇了一跳,以為是自己買得太多讓林可不高興了。像是做錯事了一般,小心的看著林可,小聲的解釋道:“林哥,是我不好,家裡人多,數著數著,一不小心就買多了。不過我買的都是最便宜的,攏共才不到十塊錢!”

林可看著她買的,竟全是一些花生瓜子、米麵糧油、棉衣布料的。而且還都是些糙米雜糧粗布,林可估摸著少說也是百斤往上數。重新整理了一下對於秦京茹的智商估算,林可有些牙疼的說道:“這些東西不能去道那邊的時候再買嗎?提著那麼多的東西,你不嫌累?”

聽到林可的話,秦京茹才回過神來,是啊,自己為什麼不在那邊買呢?小鎮上也有得賣啊,而且價格說不定還便宜些。自己被自己蠢到了,秦京茹倒是沒覺得什麼,她這會兒只是怕林可生氣,不過還是要嘗試著開脫下的,低著頭小聲的辯解道:“我,我可以挑回去的,我跳得動,在家裡的時候,百多斤糧食我一個人就能挑著走幾里地哩”

擺了擺手,林可說道:“行了行了,除了這些衣服和布料,其他的東西都不帶。到時候再重新在鎮裡買,這些就留著吃吧。”

林可下了定音,秦京茹也不敢反對,只得點頭應了句“哦”。然後就去做飯了。

飯做好擺上桌,一盤鹹菜蘿蔔、一盤臘肉炒白菜,一碗雞蛋羹。

正準備開吃,就見著何雨柱正一臉難看地走了進來。

見他臉色難看,林可倒先開了口:“怎麼了,臭著個臉的,遇到啥難事了?說出來讓我樂呵樂呵?”

秦京茹被他這話逗樂了,沒忍住笑出了聲。

而何雨柱就更是難受了。

招呼何雨柱坐下一起吃飯,讓秦京茹又去炒了兩菜,聽著他說了起來。

本來他兩見面時還聊的好好的,看得出那冉秋葉好像對他也挺感興趣,兩人聊的倒是很熱絡。可就在他去給冉秋葉買瓶水的功夫,那許大茂不知從哪兒鑽了出來,講了他不少壞話,還全都是些和寡婦不清不楚的謠言,被許大茂講得有板有眼的,還拍著胸口說讓冉秋葉隨便到軋鋼廠就能打聽到。

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已經遲了,趕忙的和人家解釋,說那許大茂和他是死對頭了,是特意來說他壞話的。雖然人冉秋葉表示不會輕信的,到時候自己會去打聽。可也停下了交流,打了聲招呼就頭也不回的走了。氣得他當場就想揍許大茂一頓,可許大茂早就趁著何雨柱解釋的時候偷偷的跑了。

“這許大茂也太壞了吧!”聽完何雨柱的敘說,秦京茹發出了感慨。

暗暗地撇了她一眼,林可倒沒和她說什麼,對著何雨柱說道:“許大茂這次確實是做過分了,你倆到底什麼仇恨啊,逮著機會就互相下死手的,就不能消停會?”

“我和他就是形同水火,不死不休!你看這,我到時候不把他給治得服服帖帖的,我就是他孫子!”何雨柱怒氣衝衝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