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雷魔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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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鈴這頭更是毫無發現,好巧不巧的它還碰到了金黃。
只是,此時的金黃不再是安璃見到時那麼意氣風發,精神抖擻的樣子。現在的金黃狸貓,身上有一道又一道的傷痕,最嚴重的一條傷痕直接劃過半張臉,它的一隻眼睛也被抓瞎了。
風鈴靜靜地看著此時有些狼狽的金黃狸貓,金黃狸貓也看到了風鈴,它也沒想到會意外碰到曾經追求過得貓。再看風鈴身上的皮毛油光鋥亮,對比它真是慘兮兮。這讓金黃狸貓有些心裡不太舒服,自然也不願意和風鈴溝通。
它深深看了一眼風鈴,轉身就跑走了。風鈴本來也不想搭理那個傢伙,後來想想好歹相識一場也跟著金黃後面追了過去。
這就是,小希和風鈴晚上都沒有回去的原因。
視線再轉回安璃這頭,一開始他們有驚無險的前進著。只是,這一路不可能一直都是一帆風順的。
這不,他們碰見了一小隊出來覓食的魔狼,這隊魔狼由九隻。它們身上的毛髮根根挺立,看起來就好像被電擊了一樣。
達爾文看到這群狼,自己就咯噔一下。安璃看達爾文深色凝重,有心想問一下,又怕驚擾了那群狼,就沒有貿然開口。
這群狼之所以是這樣的造型,是因為它們是雷系魔狼。這種魔狼的攻擊性極高,魔法抗性也很好,加上智慧也不算太低,算是魔狼族裡最難對付的一種。
賽文打頭,在雷魔狼突然襲擊的時候,立刻幾人列陣阻擋雷魔狼的攻擊。
埃裡克的作為一名火系大魔法師,不是幾隻魔狼可以比擬的,他只是靜靜站在一側負責保護,只有在眾人頂不住雷魔狼攻擊時他才會出手。這樣,才可以鍛鍊年輕人的能力。
安璃也不妨礙矮人們的激烈戰鬥,自知沒那個能力參與,安璃只在有人受傷的時候給對方用一個一級治療術。
她在埃裡克身邊不太敢用高一級的魔法,因為她不知道這個世界得魔法體系跟她在系統學習的是否一樣,如果不一樣被發現了一點都不好解釋。
別看矮人的身高不夠高,但是攻擊力和爆發力那是很強的。雖然這一小隊雷魔狼攻擊力度很強給矮人們帶來一些麻煩,不過在三人輕傷,一人半重傷的情況下解決了這些雷魔狼。
安璃給輕傷的三人用了治療術療傷,之後又檢查了一下傷稍微重一些的矮人,確定只是皮外傷嚴重一些並沒有內傷什麼的,也用了治療術給他止血。
之後她對達爾文說道:“達爾文叔叔,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見過這樣的草藥,是可以消炎的,搗碎敷在他的傷處可以有效避免傷口發炎的問題。”安璃把消炎草藥的大概長相告訴了達爾文。
達爾文聽安璃說完有些迷糊,她得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懂,可是合在一起就聽不懂了。“什麼發炎?我知道有些草可以治病,但是那是大陸那個東方古國才有的特殊手段,你怎麼會知道?”
安璃真的是太心累了,她得話總是被對方質疑,作為人類加上還是一個出現的莫名其妙的人類,真的是太難了。
“發炎就是傷口周圍出現了白色的膿包,這樣不利於傷口恢復,而且如果發炎嚴重還會導致死亡。具體是什麼樣子和情況,我也不知道該給您怎麼解釋。”安璃絞盡腦汁的想著要怎麼跟達爾文說關於發炎這件事。說的專業點,他聽不懂,說的不專業,安璃也不知道該怎麼描述。
達爾文雖然似懂非懂,但是透過安璃得描述大概也能明白這應該是件了不得的事。他去跟隊伍裡地位最高的埃裡克說了這件事,埃裡克深深看了一眼安璃對達爾文說道:“就照小丫頭說的辦吧。”
達爾文去跟賽文說了埃裡克的安排,賽文雖然很不開心可是也不敢違抗埃裡克的命令,帶著幾個人去周圍尋找安璃說的草藥。
安璃看著一隊人離開了就知道達爾文已經把自己的要求告訴埃裡克了,她對埃裡克露出大大的微笑,之後就轉頭看另一邊收拾雷魔狼的矮人。
他們把雷魔狼的皮,牙齒,魔核還有全身的骨頭都拆卸了下來。魔狼的肉很難吃,他們也就把肉丟棄了,之後會有魔獸來把這些殘渣吃掉。
賽文他們沒走多久就匆匆回來了,他神色凝重的回來說道:“快點收拾,收拾不了的就不要了。我聽到前面有動靜,怕是其他魔狼找過來了。”
其他矮人們一聽,加快了動作,骨頭拆卸不了就只要毛皮魔核還有牙齒,其他的就丟在一邊了。
安璃用水球幫眾人沖洗乾淨身上的血跡,眾人也不顧身上的冷氣匆忙離開這處滿是血腥味的地方。
安璃路上隨時觀察著周圍的動靜,雖然哪怕攻擊也攻擊不到她,不過該有的防範意識還是要有的。
等安璃他們離開那片區域後,金黃從雪堆中鑽出,看到地上的狼屍上去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風鈴看了一眼血跡斑斑的地上一眼,眼帶嫌棄的往一邊去。離開血腥味濃重的地方,風鈴聳了聳鼻子,它好像聞到安璃的味道了。
找到了安璃的一絲蹤跡,它也顧不得管金黃,順著它聞到的味道一路跟了上去。
在前面急行的一行人裡,埃裡克轉頭往身後看了一眼,白茫茫一片什麼都沒有。安璃也發現了埃裡克的動作,她也跟著往後看,同樣也什麼都沒看到。
【風鈴在後面。】22突兀的說了一句。
安璃驚了一下,轉過頭仔細看也沒發現風鈴的蹤影。
她有些不安,埃裡克應該已經發現風鈴了,只是風鈴一直都沒有出現所以埃裡克才沒有動作。如果風鈴做了什麼攻擊的舉動,埃裡克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讓人出手的。
安璃頻頻向後張望引起了達爾文的注意,他也不由自主往後瞟了一眼問道:“後面有什麼東西嗎?”
安璃也對他實話實說道:“我感覺我的朋友在後面,可是又什麼都看不到,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覺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