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這時候小寧給她送做好的珍珠粉,看安璃一臉激動興奮的樣子,不由納悶的喊她:“安璃姐,有什麼高興事兒讓你這麼激動,跟我分享一下唄。”

安璃被正幻想著自己容嬤嬤附體,欺負狐墨白的場景,被身後小寧的聲音嚇得一個激靈,轉過身看是她這才拍拍胸脯道:“哎喲,要嚇死我了。小寧你怎麼悄無聲息的就出現在我身後了。你剛剛說什麼?”

小寧有些失笑,然後又重複了一遍剛剛說的話:“我說,安璃姐你有什麼事兒這麼高興,給我分享一下唄。喏,這是做好的珍珠粉,不過這次的珍珠不太好,沒有上次的那麼細膩。”小寧順手把手裡拿著的珍珠粉遞給安璃。

“確實是,等我再採集到好珍珠再拿給你做。我還真遇上高興事兒了呢。”安璃神秘兮兮的拉著小寧悄悄說:“我們小鎮來了個美男子哦!”

不出意外,安璃看到小寧一臉好奇的看著她,等著她接下來的話:“你也挺你爸說了吧,昨天他們救回來一個人,這人是個狐族哦。剛剛我去給他送粥,天呀~睜開眼比閉著眼的時候更迷人!”說著安璃不由的又兩眼冒著星星。

“安璃姐沒有見過狐族嗎?”小寧看安璃那副樣子,問道。

“啊,沒見過。這是第一次見,難道小寧原來見過嗎?”安璃好奇的問道。

“嗯,我爸帶著我們去過很多地方,有些大一點的城鎮會有獸人族定居或者開店。我還見過貓族和蛇族啊其他獸人族。不過狐族確實在獸人裡是最漂亮的了,貓族很可愛,蛇族有些讓人感覺噁心。”小寧回憶著自己見過的獸人,跟安璃說道。

“啊~這樣啊。我還說跟你分享帥哥呢,既然你都見過了那就沒啥分享的了。”安璃有些心癢的想知道小寧說的貓族人到底有多可愛,就像貓咪一樣嗎?

“等我們小鎮再繁華一點,應該會有獸人族來定居吧。”小寧支著下巴說著。

“哎,那得一步一步來,繁華目前來說還稍微有一點遙遠。來,我昨天做了蘋果醬,你拿回去和你爸媽嚐嚐。”安璃嘆口氣,招呼小寧跟她一起回去拿蘋果醬。

小寧開啟陶罐的蓋子聞著蘋果醬特有的酸甜味,用手指沾了一些嚐了嚐對安璃說道:“安璃姐,你手藝真是太好了。蘋果醬很好吃,我媽肯定喜歡。別看她平時一副平平淡淡的樣子,其實最喜歡吃甜點了。”

“蘭花嬸子喜歡吃甜點啊?那我以後多做些甜點給她送去。”安璃看小寧聽到做甜點眼睛亮亮的樣子,笑道:“還有你的,放心吧。”

小寧這才笑嘻嘻的道了謝,拿著蘋果醬回家去了。

“哎,果然。不管女人還是女孩,都逃不過甜點的誘惑啊!”安璃感慨完,就先去給喂牲畜們,順便去地裡幹活了。

安璃把牲畜喂完,又給野雞們的飼料裡和了些蚯蚓給它們加餐,然後把牛奶擠了拿回家裡,這才去地裡忙活。

走進西瓜地,安璃看到一個個綠皮黑紋的大西瓜不由一陣驚喜。跑過去摘一顆下來,用銀小刀劃個口子,然後使勁一掰兩半,紅色的西瓜瓤就顯露了出來。

安璃切了一小塊嘗一口,汁多味兒甜,忍不住的又切了幾塊塞進嘴裡。

又切一小塊給22後,安璃舒服的喟嘆一聲:“夏天吃西瓜那是太棒了。這西瓜真甜,個兒又大。摘幾顆回去給洛離和金大叔他們吃。”

說罷,又摘了四五顆放進揹包,起身往金大叔家走去。

路過種的大蒜地,安璃看著大蒜已經抽薹了,便先把蒜薹收割了,然後把大蒜一個個挖出來。後來種的大蒜個個飽滿,圓圓的形狀看著就喜人。

把地翻了一遍,然後把9顆蒜的大顆蒜瓣都掰下來一個個按進土裡,繼續種上。蒜這個東西是消耗品,做飯什麼的都得用,多多益善吧。

等忙活完蒜地,時間也即將中午了。安璃趕緊起身把西瓜給金大叔家送去兩顆,然後又去洛離家送一顆西瓜,順便看看狐墨白的情況。

這會兒的狐墨白比早上的時候精神頭好了許多,不過他一個人躺在那裡也不說話,靜靜的閉目養神。洛離雖然愛說愛笑的,可是他自覺心裡有愧不知道該跟狐墨白說什麼,遂也一句話不說。安璃進來看到的就是兩人相對無言的景象。

“洛離,我給你帶了西瓜。”安璃的聲音打破兩人之間的那種尷尬又寂靜的氣氛。

洛離聽到西瓜,兩眼放光:“安璃姐,西瓜可以吃啦?”

“那可不,喏,你拿上去廚房裡切開自己吃吧。守了他一晚上到現在也累壞了。出去溜達溜達吧,看他這樣子應該不會再發燒了。”安璃把洛離趕去休息,她則看著狐墨白。

“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安璃問道。

“嗯。”狐墨白冷淡了回了一個字。

安璃看他不想說話的樣子,遂也不熱臉貼冷屁股,起身跟他說回去做飯,讓他自己好好休息就走了。

狐墨白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目光微閃,然後一句話沒說,繼續閉眼休息。

閉著眼睛,狐墨白心裡想,他真的是倒了血黴了。好好的出門打獵,沒成想會遇到狼群,他用盡力氣殺出一條血路結果一腳踩空,從懸崖上掉了下來。

虧他命大,懸崖壁上的樹枝緩衝了他下降的速度然後掉進了河流裡,使得他得以活命。昏昏沉沉間感覺自己好像被水流衝到了岸邊,然後聽到了有人在說什麼狐狸,結果腹部一陣劇痛,實在抵不過本就不算輕的傷,一下子暈了過去。

等醒來後睜開眼發現自己在陌生的房間,床榻旁趴著一個小少年正睡得熟。原本混沌的腦袋這才激靈一下清醒過來,他不是被人襲擊了,怎麼又會在床榻上,而且身上的傷口似乎好了很多,只有腹部的傷口還有些隱隱作痛。

剛動一動,那個少年就醒了過來,看他醒來一陣高興,嘴裡不停的唸叨著:你終於醒了,還怕你再也醒不過來云云。過了一會兒,一個少女又端著粥進了來,聽完兩人的對話這才知道原來是這個少年和一個大叔救了他,而他因為傷勢太重又用了少女的高階療傷藥。

聽少女說完,狐墨白才發覺他身無分文,而且少女還要他還債,那他豈不是要到還完債才能回家?更何況,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該怎麼回家?

越想越頭痛,然後就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