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墨白聚起一陣風從安璃的領口鑽進去,他操控著風尋找著粘連的地方。安璃感覺到清涼的小風劃過自己的面板,不由的抖了抖,心裡默默地念叨著,貼身衣物是系統自帶的,無所謂,不要緊!

正給自己做思想工作,狐墨白已經找到了粘連處,他把風幻化成幾把小小的風刃然後一劃,安璃就覺得後背處陣陣涼風穿體而過。

安璃安耐不住轉身一看,差點氣炸:“我的天哪,我是說你可以幫我把粘在結痂處的小線頭什麼的剪斷,我沒讓你給我把衣服劃個洞啊!我這衣服都破車你這樣,你讓我咋見人啊!”安璃真的是欲哭無淚了,只能怪她沒有說清楚。

狐墨白沒有說話,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也有點不是很開心。安璃心痛完自己的衣服,看他臉色不好,想想剛剛自己說話確實有點嗆人了,剛要開口道個歉,一旁的田嬌嬌就替狐墨白打抱不平了。

“安璃,墨白好心幫你,你怎麼還這麼跟他嗆聲。”田嬌嬌有些埋怨的說道。

安璃:…這麼搶風頭,會不會太心急了點?

還沒等安璃開口,狐墨白就一臉冷漠無情的開口了:“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說吧?”

田嬌嬌感覺自己很受傷,她明明是為了墨白好,他怎麼能這麼說她!“你,我這不是在替你討回公道嘛?好心當作驢肝肺,哼,不理你了!”

安璃咂咂嘴在一旁看戲,她很好奇這位嬌嬌小姐是怎麼做到各種表情來回切換的?而且,她是在對狐墨白這個天然冰山撒嬌嗎?那她可能要失望了。

經過這個插曲,本來確實有些生氣的狐墨白也消了氣,他自己也確實沒考慮那麼多,破洞的衣服也沒法穿。

想到這裡,他開口到:“我…”安璃這時也對他說道:“我…”

兩人略一停頓,又一次異口同聲道:“你先說吧…”

再一次空氣都安靜了,安璃噗呲一下笑出了聲:“我們什麼時候這麼有默契了!”

狐墨白也彎了彎嘴角,是啊,她什麼時候跟自己這麼有默契了,感覺好像從分頭行動找箱子回來後,她就對自己的態度有了些許改變。也許她自己覺得做的很隱秘,可是作為狐族天然就對周圍人的情緒很敏感,怎麼會發現不了她突然的善意和憐惜?對,就是憐惜,她在憐惜他什麼?

狐墨白陷入沉思,安璃沒有發現他情緒有異自顧自繼續說道:“那我先說咯!抱歉啦,剛剛對你發火。主要這件衣服時間小精品裝備呢,你這給我戳幾個窟窿只能回去麻煩蘭花嬸子幫忙補了。”

狐墨白抿嘴說道:“我也想跟你說抱歉,怪我沒有考慮太多,弄壞了你的衣服。那你,現在怎麼辦啊?”

安璃詫異的看了一眼有些不太一樣的狐墨白,“你轉頭啦,我把高價騎裝換上!”

安璃換好衣服,然後拽了拽狐墨白,示意他可以出發了:“走吧,我們去找洛離,也不知道他掉在哪裡了。不過很奇怪啊,我問明明是從同一個口掉下來的,為什麼三人會分散,而且你離我還不算太近!最最主要的是,這都已經是海底了,怎麼還有溶洞啊?神奇哦。”

“可能這裡的地質特殊吧,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和阿離看到你一下踩空就摔下去了,想也沒想就跟著一起跳進來了。不過,那個通道里好像有迷幻藥之類的東西,跳進去沒一會兒就感覺頭腦發暈,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狐墨白跟在安璃旁邊順著他和洛離掉下來的經歷。

田嬌嬌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聊著天,心裡的氣憤是一陣接著一陣。她厚著臉皮擠進兩人中間,甜甜的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啊?我們要出發了嗎?”

狐墨白看見田嬌嬌,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然後一句話不說退了幾步讓兩人距離離的遠了些。

狐墨白可以冷漠避開,安璃做不到啊!只能開口道:“嗯,你休息的怎麼樣,我們準備出發了!我們還有一個同伴下落不明,要去找他。”

田嬌嬌:“啊,你們還有一位同伴啊?我休息好了,可以隨時出發。”說完還衝離她幾步遠的狐墨白展顏一笑。

安璃看她那甜美一笑,起皮疙瘩立馬爬滿了全身。安璃不自覺的抖了抖,喊了一聲龍龍便率先起身了。

龍龍聽到安璃的呼喚,抖了抖身上沾到的塵土,然後一溜煙躥到安璃的肩頭。

安璃把龍龍從肩頭抱進懷裡,摸著它順滑的毛髮。“哎,別人是擼貓,我這是擼鼠,不過手感是真不錯。”

龍龍聽到安璃說貓,呲了呲牙亮出了小爪子表示敵意。

安璃揉著它小腦袋,好笑道:“你激動什麼呀,這裡又沒有貓,我就說一下都不行小氣鬼。”

田嬌嬌看到安璃懷裡的龍龍,有些驚奇的探頭說道:“哇,好可愛的龍貓,你養的嘛?”說罷,還想伸手摸摸龍龍,結果龍龍亮出小爪子就撓。

田嬌嬌嚇了一跳,趕緊把手縮回去。龍龍看她縮回了鹹豬手,它也放鬆的任由安璃給它梳毛。

安璃看見龍龍給田嬌嬌示威,有些尷尬道:“那個,它可能有點心情不太好。呵呵…”

田嬌嬌也不自然的笑笑,裝作不在意得說道:“是我不好突然伸手上去,本就不熟悉肯定會攻擊我,沒關係得。”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暗罵:不過是個畜生,拽什麼拽。

安璃聽她這麼說,她也不知道該回答什麼,就笑了笑沒說話矇頭趕路了。

就這樣,三人之間得氣氛略微得有些古怪。一路行來,三人沒有溝通。也不是不想溝通,是每次安璃要跟狐墨白說什麼的時候,田嬌嬌總是會插嘴,搞得兩人沒了說話的興致,遂後來便也不再說話了。

田嬌嬌跟在兩人後面有些累的慌,他們從出發到現在至少已經走了兩個多小時,中間連休息都沒有,她實在是又累又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