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杏花一趟子跑到岑歡家,直奔麵包房,看到岑家人和王家兄弟,夏蟄圍在案板前,把麵包往紙裡面裝。

岑榛專門負責把裝好的麵包擺進箱子裡。

她轉身去洗漱間拿肥皂洗手後,也跑去幫忙。

岑歡一邊包麵包,一邊朝許杏花挑眉,“你家今天不是挺忙的嗎,怎麼還過來?”

“家裡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你這裡缺人手,我得來幫忙!”許杏花拿起一張包裝紙照著岑歡的樣子包起來。

歐陽越起床的時候,麵包已經裝進了早上開進村子裡的貨車裡。

他在岑家吃了早飯,興高采烈的拿著岑歡準備的桂花茶,啟程回省城。

岑歡手腳並用,爬到桌子邊吃飯。

“我吃完飯要睡覺,誰來都別叫我,我要睡到自然醒。”岑歡說著,趴在桌子上,拿起筷子吃飯。

眼皮實在太沉重,她終究抵擋不住睏意,沉沉睡了過去。

許杏花暗暗感嘆,一晚上累成這樣,這錢真不好掙。

岑鬆放下碗筷,伸手去抱岑歡。

靳以驍快他一步,把岑歡抱走了。

岑家兄弟看著靳老大的背影,集體站起來,跑上去搶人。

王大牛,王二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跟著離席,被夏蟄按住了。

“哎哎哎,人家是兩口子,沒你們事兒,吃飯,都回去吃飯!”徐威跑上去幫忙,還順手推開了岑歡的房門。

岑楊兄弟集體覺得徐威的話好刺耳,好想去搶人,可又害怕把岑歡吵醒,猶豫之間,靳老大就抱著岑歡進了房間,把她放在炕上,彎腰去脫鞋子。

這次就算了,下次絕對不能讓靳老大得逞,岑家兄弟信誓旦旦的表態。

夏蟄撕著饅頭皮,掃了一圈義憤填膺的岑家兄弟,一群傻小子!

中午十一點的時候,和坤到了岑歡家,一見著岑歡就說,“丫頭,弄塊臘肉嚐嚐。”

隨手從兜裡掏出一封信遞給岑歡,“這是我媳婦給你的。”

“哎!”岑歡雙手接過信揣進兜裡,看看岑橘,岑橘立即去忙活。

臘肉快做熟的時候,和雨和和襄互相擠兌著進門。

坐在椅子上吃著瓜子喝著水的和坤看到他們愣了愣神。

“大哥,你也在啊!”和雨朝和襄翻了個大白眼,跑廚房去找岑歡。

“大侄女,我來啦!”

咦,她好像聽到了和雨的聲音,岑歡回頭果然看到和雨跑進來,當時就笑開了,“小姑,你怎麼來了?”

“我在家裡過不下去來投奔你,還帶了個跟屁蟲來!”

坐在廚房摘菜的許杏花暗道完了完了,今天牛皮吹大了,她該咋交差啊?

和雨話音剛落,和襄就踩著妖孽的步子進來,眼睛像探照燈似的到處掃視,“岑歡,大哥說的臘肉做好了嗎?”

岑歡聳聳肩,懶得搭理和襄。

和坤看看時間,朝廚房門口喊,“岑歡,你出來一下!”

“哎,來了!”岑歡交代身邊的岑榛過兩分鐘就把鍋裡的臘肉盛起來,再做一個炒涼粉兒就可以開飯了。

許杏花心裡跟長了草似的,在窗前來回走,她看到岑歡打著傘出門,放下手裡的蔥,也跟著出去。

和雨她不敢指望,讓岑歡過去溜一圈兒也行啊。

許杏花一路上都在想怎麼把岑歡帶到自家辦酒的地方,一抬頭赫然發現岑歡居然朝那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