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到家門口附近,發現他們家外面人山人海的。

“大哥,這是咋了?”岑榛捎完信回來,看到門口被圍,好奇的問岑楊。

岑楊也不知道,正糊塗著呢。

岑橘剛才看到了花大娘,一下子就明白了是咋回事兒,“大門口進不去了,咱們從後門走!”

岑榛欣然點頭,這是個好辦法。

門口圍堵的人群漸漸焦躁起來,為首的岑春蘭下意識的回頭看到岑楊,激動得朝他招手。

“岑楊,快來開門,我們要去探望咱們的大英雄!”

岑橘挫氣死了,他們被發現就不能按原計劃行事。

他讓岑榛帶著王二牛走後門,他跟著岑楊朝前門飛奔,掩護岑榛他們的行動。

人群紛紛讓出道來,讓岑楊,岑橘過去。

岑春蘭看到岑楊,彷彿看到了通向她的大英雄的鑰匙,“岑楊,快開門,大家等了這麼久,都凍壞了!”

岑楊伸手掏鑰匙,卻被岑橘拉住了。

“大哥,不能開門!”

“這不好吧……”岑楊看到岑春蘭和很多大姑娘的鼻子都凍紅了,有些不落忍。

岑橘湊近岑楊,以兩個人才聽得見的聲音告訴他,“家裡還在打傢俱,亂糟糟的不方便招待客人。

她們在門口堵了這麼久,靳老大不可能不知道,還讓她們堵著,說明不想見她們。

二哥在家裡,這應該也是二哥的意思。

最重要的一點,你發現沒有,今天來的大部分是女人。

靳老大還活著,他是咱五妹的物件,放別的女人進去算咋回事兒?

岑春蘭的話你就當沒聽見吧,她是頭一個不能進去的。

作為堂妹,對你直呼其名,沒大沒小。

作為堂姐,她把五妹介紹給吳德,分明是把五妹往火坑裡推,缺了大德了。”

岑楊轉頭看看岑橘,“我聽你的!”

岑春蘭擠過去,推了岑楊一把,“你磨嘰啥呢,趕緊開門啊?”

岑楊一時沒有提防,被她推了一個趔趄。

岑橘急忙拉住他,抬手狠狠給了岑春蘭一巴掌,“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再對我大哥吆五喝六的,我家的門我大哥愛開就開,不愛開就不開。”

人群悄悄後退,看起了熱鬧。

岑春蘭的臉被打偏了,嘴角還流出了一抹血,震驚得回不過神來。

“啊,春蘭,你沒事兒吧!”葛冬梅撲過來,慌張的用手帕去擦岑春蘭嘴角的血跡。

不滿的指責岑橘,“春蘭不就讓岑楊開個門嗎,你至於下這麼重的手?”

陰測測的岑橘反手給了葛冬梅一巴掌,把她打到了地上。

葛冬梅捂著臉,破口大罵,“岑橘,你神經病啊!”

“這是你自找的,送上門來讓我教訓,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幾天的事情是你們兩個聯手搞出來的。

岑春蘭,你背地裡拐帶我妹妹這麼多年,還把我妹妹往吳家那個火坑裡推,覺得我大哥好說話,先去說服他,讓我三哥趕跑了。

你不服氣,攛掇趙媒婆來給吳德提親,我們跟趙媒婆說得清清楚楚,這門親事我們不同意。

你根本不當回事兒,還讓吳德上門來,你缺了大德了。

你們比吳德更可惡,更歹毒!

今天我打你們一巴掌,實在太輕了。”

岑橘到處尋摸棍子,他要好好收拾這兩個賤蹄子一頓。

看熱鬧的這才明白這些天岑家到底發生了什麼,花大娘的話一點兒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