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按照岑歡預定的路線走,她表示很滿意。

只是許杏花像個牢騷簍子,在她面前不斷嘰歪,讓她有些煩躁,踩縫紉機的動作快了不少,“你是太平洋警察啊,管得這麼寬。”

許杏花當時就不幹了,丟下棉花教訓岑歡,“你可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在幫你打抱不平呢。

自從王小妹到你家就以主人自居,這才一週家裡上上下下都變了樣,下一步她就該把你嫁出去了。”

岑歡嘴角微勾,小弟觀察很仔細嘛。

如今的岑家整個透著股濃郁的寒酸樣兒,小家子氣,她真瞧不上。

但她不管。

她在累積,在等矛盾大爆發的那一天。

這一天,說來就來了。

中午,岑松,岑榛,岑橘,岑歡四兄妹和許杏花,王大娘,花大娘,王二牛,王小妹四個人照例在岑歡炕上搭著炕桌吃飯。

菜上齊後,許杏花把飯盆端上桌。

王小妹拿著飯勺和一摞碗走進來,把碗放在炕桌上。

許杏花拿起一個碗,想伸手去拿勺子盛飯。

王小妹緊緊的握住不鬆手,拿起碗自己盛起來。

在眾人的目光中,她把第一碗飯放在了岑榛面前。

岑榛一臉莫名其妙,這桌子上年紀比他大的有王大娘,花大娘,還有二哥,怎麼也輪不到他啊!

岑松,岑橘看看一臉鄙視的許杏花,又看看在他家當家做主一週的王小妹,有種不好的預感。

花大娘捅了捅王大娘,我瞧著飯,飯好像不夠啊,你家那個要闖禍。

王大娘無動於衷,這些天她教也教了,罵也罵了,王小妹油鹽不進,隨她去吧。

事情果然如花大娘所料,飯盛到最後的岑歡那裡就沒了。

王小妹把飯勺子丟在空盆裡,輕描淡寫的對岑歡說,“你天天啥也沒幹,一頓不吃也不能咋的。”

岑家兄弟和王二牛,許杏花臉色都不好看了,岑歡可不像王小妹說的那樣啥都沒幹,人天天忙著呢。

倒是王小妹天天在廚房翻桌子上指手畫腳的,啥也沒幹。

岑松,岑橘,岑榛,王二牛同時把自己的飯放在岑歡面前,“五妹,你吃我的。”

“今天這麼多菜,我吃點菜就好,你們乾的都是體力活,要吃飽飯才行。”

岑歡笑眯眯的把他們的飯還回去,王小妹曲線救國一週,終於直接對她下手了。

哎呀呀,她看熱鬧的心思怎麼都按不下去。

“還算你懂事!”王小妹不屑的哼了一聲,端起飯碗扒飯。

“啪!”許杏花一巴掌拍在炕桌上,震得飯桌上的飯菜亂顫。

這突如其來的響動把除了岑歡的人都嚇了一跳。

岑歡暗暗咂舌,大義凜然許杏花手撕王小妹的好戲要開場啦。

王小妹放下飯碗,對許杏花橫挑鼻子豎挑眼,“你不吃就滾,發什麼脾氣!”

岑橘,岑松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的預感沒錯,果然幹起來了。

先後按住要出頭的岑榛,等她們鬧。

他們家成了王小妹的天下,早應該撥亂反正。

哎呀,打起來了,你趕緊管管,花大娘伸手想捅王大娘。

王大娘往旁邊挪了一下,花大娘捅空了。

花大娘翻了個大白眼,夏滿都不管,她操啥心。

連王二牛都沒有站在王小妹那邊,跟岑松一起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