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朝岑榛遞了個眼色,三哥,削她!

岑榛領會精神又激動起來,“岑春蘭,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岑春蘭皺起了眉頭,岑榛真討嫌。

“春蘭姐,你今年都十九了,啥時候給我找個姐夫?”

岑歡一臉好奇,在岑春蘭看不到的地方對岑榛豎起了大拇指。

三哥,真棒!

岑榛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岑春蘭看看許杏花,“許桃花,許杏花比我還大,她們都不急,我急什麼?”

許杏花哼了一聲,不樂意被拉來墊背。

岑春蘭暗道,許杏花這輩子可能要老死在家裡,該!

自己為靳大哥守三年,把喪門星嫁到舅舅家,讓表哥磋磨死。

再找一門比葛冬梅好的婚事,羨慕死那個賤人。

岑春蘭衝許杏花齜牙,許杏花正想跟她幹仗,兩人立即吵了起來。

岑歡懶得理他們的官司,悄悄出去。

岑楊迎面走過來,一邊走一邊說,“靳老三和靳明珠來了,他們有話跟你說,我瞧著他們好像沒吃飯,我去煮點湯圓?”

岑歡點點頭,目送岑楊離開。

靳老三拉著靳明珠走過來,說起自己家昨天晚上的後續,“我媽半夜又撞邪了,跟上次一樣一樣的,我二哥躺在炕上,一直在做惡夢,我爸守著他們,到現在都沒煮飯……”

“你*媽這一趟,三天怕是下不了床了,你們做好長期抗戰的準備吧。”岑歡心一橫,把靳大娘的發瘋期延長了。

靳明珠和靳老三對視一眼,有些擔心自己的肚皮。

不過即便她媽好好地,他們的肚皮也朝不保夕,兩人也就無所謂了。

岑楊和岑松一人端著兩碗湯圓進來,分別給靳老三兄妹。

靳明珠和靳老三接過去,立即狼吞虎嚥起來。

岑歡聽到隔壁岑榛趕走許杏花和岑春蘭,感覺舒坦多了。

她估摸著岑春蘭到家了,默唸咒語,老大初一的還往外蹽多累啊,還是在家歇歇吧。

岑春蘭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疼痛難忍的右腳踝直接哭起來。

靳老三吃完飯,準備離開時被岑歡拉住了,“靳老三,幫我乾點活兒!”

“好,歡姐,你說!”靳老三興高采烈的點頭。

大嫂讓他幹活,以後他就可以經常出入大嫂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