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趕到岑恭家外面,果然看到五個孩子。

她喜上眉梢,岑歡說把岑橘帶回來,真的把岑橘帶回來了。

“這都是誰啊,大半夜的要幹啥?”岑恭媳婦舉著煤油燈站在家門口,一個人單打獨鬥。

岑恭像烏龜似的,縮了起來。

“我,岑松,收賬!”岑松上前一步,跟岑恭媳婦對槓。

岑恭媳婦搖頭失笑,像哄三歲小孩似的哄岑松,“你這孩子瞎說什麼,我家可不欠你們家的錢!”

岑松壓下心頭的反感,“上次五妹跟大爺提過撫卹金的事情,我以為你們應該知道了,既然不知道,那我再說一遍,你們家欠我家的撫卹金十五年,該還了!”

看熱鬧的對這件事情不看好,岑恭媳婦多摳門的人啊,還能讓幾個孩子把錢哄出來?

把岑松過繼給她,或許還能商量商量。

岑恭媳婦依然在笑,一臉我不跟孩子計較的表情,“松兒啊,這事兒你跟我說不著,當年你爸媽的撫卹金是你大爺接手的,跟我沒啥瓜葛。”

她仔細打量了一下岑橘,光線太暗看不太清,但她可以猜啊。

“這是岑橘吧,你回來了?”

看熱鬧的紛紛側目,岑橘回來了?

岑歡兄妹那一堆有五個人,他們還以為多出來的那個是王二牛呢。

王二牛激動的跑上去拉著岑橘左看右看,高興得手舞足蹈,“岑橘,真的是你嗎?”

他比岑橘大兩歲,兩家住得近,幾乎是一起長大的。

岑橘去嚴家後,他傷心了好久才緩過來。

“二牛哥!”岑橘看著眼前激動的夥伴,咧嘴笑了。

“我的天哪!”齊嫂子猛拍大*腿,大聲嚷嚷。

“我聽王小妹說岑歡岑松去接岑橘了,沒想到還真把岑橘接回來了!”

眾人看著岑橘的背影,不停咂嘴。

岑家兄弟接了岑橘好多年,那孩子一直沒回來過。

岑歡一去就接回來了,不是一般人兒啊!

岑歡還真不是一般人兒,人是喪門星,咒誰誰倒黴!

岑歡冷笑,岑恭媳婦是個轉移話題的好手,她捅捅岑松的胳膊。

岑松立即開口,把樓拉回去,“你們和大爺之間的貓膩自己折騰去,今天我們兄妹來收那一半撫卹金,十五年的利息我們不要,直接還本錢就行!”

岑恭媳婦是什麼人?出了名的守財奴!

那撫卹金她沒分到一半,鬼都不信。

這是岑歡兄妹分析的,村裡有流言支援她們的推斷。

岑恭媳婦感覺自己的臉皮被撕開了,火燒火燎的疼,“你這孩子胡咧咧啥,既然你們兄妹都到齊了,那就準備一下迎親的事情吧,迎親的日子我都給你們挑選好了,就正月初六!”

她說著提高音量宣佈,“大家夥兒都聽見了吧,正月初六我們家松兒娶媳婦,到時候大家都來啊!我們家松兒沒有父母,還望大家多幫襯。”

眾人面面相覷,花大娘不是說不娶了嗎?

岑松暴走,氣得說不出話來。

岑橘扭頭看向岑楊,這咋回事兒,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