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岑歡和岑松愣了一下,“你們是……”

岑歡仔細打量了一下男人,這應該是男主人吧。

“大叔,我是岑歡,旁邊的是我二哥,我們是從向陽村來的,聽說四哥在您家過得‘很好’但沒有親眼看到還是不放心,就冒昧的上門了。

你家奶奶看不上我們,讓我四哥把我們打出去呢。”

“你,你——”岑橘養母被岑歡刺激到癲狂,一張臉異常的扭曲。

她深呼吸了幾口氣,拉著岑橘養父數落起來,“你看看這地上全是大黑印子,茶几上的糖少了一半,不請自來的死丫頭還叫我……”

岑歡皮笑肉不笑的接下去,“奶奶,您悠著點兒,別把自己氣出個好歹。”

馮素英這個蠢貨!

岑橘養父嘴角泛起一抹嫌棄的弧度,扒開她的手,走到沙發邊坐下,“地髒了拖一下就是了,糖擺在那裡本來就是給人吃的,兩孩子第一次上門,還不快去廚房做點好吃的。”

馮素英一口老血快噴出來了。

嚴繼明居然當著兩個小崽子的面教訓自己,還讓自己給小崽子做吃的,他是不是瘋了!!!

嚴繼明招呼岑歡和岑松坐下說話,完全不理會馮素英。

岑歡拉著岑松,坐了回去。

岑橘養父還算是個明白人,他跟岑橘養母似乎貌合神離……

岑松如坐針氈,這屋裡好熱,他都出汗了。

“岑歡,你們兄妹晚上就留在這裡吃飯,在叔家裡別客氣!”嚴繼明一邊說著,一邊對還在運氣的媳婦使眼色,還不去廚房。

馮素英一屁*股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誰愛去誰去,她才不去。

她長這麼大都沒下過廚,讓她侍候小崽子,滾!

岑橘默默站在牆角,都快跟牆融為一體了,心裡十萬分忐忑。

岑歡暗忖岑橘養父的表面工作做得好,她得往深裡試探,“大叔的好意我們心領了,這次我們過來想問問,四哥的戶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從村子裡遷走?”

岑松愣了一下,五妹提這個幹什麼?

“這個……”嚴繼明有些遲疑。

以前他想觀察一下嚴開,所以戶口暫時沒有遷。

現在,沒法遷過來。

岑歡的臉色瞬間黑了,語氣也不太好,“看大叔這意思是不打算給我四哥遷戶口咯?”

五妹!岑松拉了拉岑歡的袖子。

“你以為公安局是你開的,想遷戶口就遷戶口?”馮素英沒好氣的懟岑歡。

岑歡輕笑,“奶奶這麼橫,怕是你家開的吧?”

馮素英得意的揚了揚下巴,差不多可以這麼說吧。

嚴繼明一個眼刀子丟過去,馮素英才收斂了一點兒。

岑歡站起來,擲地有聲的表態,“這麼多年了,我四哥的戶口還在村子裡,大叔也沒有讓他遷進來的意思,那我們就帶他回去了!”

“你想得美!”馮素英當時就炸了,指著岑歡的鼻子吼。

“嚴開在我家這麼多年,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我們把他養大了,你們來撿落地桃子,門都沒有!”

嚴繼明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語氣淡淡的,“岑歡啊,這事兒咱們再談談!”

“還有什麼可談的,你們根本就不是誠心收養我四哥!”岑歡看向牆角,聲音提高了八度。

“四哥,回家!”

馮素英冷笑,“嚴開,你妹妹叫你回家呢!”

岑橘神色複雜的看了岑歡一眼,搖搖頭,“我家在這裡,哪兒也不去。”

混蛋!岑松的臉刷的一下就青了。

岑歡看看岑橘,低頭沉思,岑橘不是不想回去,他心有顧忌,這事兒得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