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書房裡,岑家兄弟和靳以驍何秀麗正襟危坐,看著岑歡暴躁的在書房裡走來走去。

何秀麗見大家都不說話,還是她來打破沉默吧,“五妹,這麼急召集我們,有啥事兒啊?”

“今天叫大家來,有三件事!”岑歡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繼續講話。

“第一,取消香江之行,我和靳以驍有別的任務,工作室的事情容後再議!”

岑榛有些著急,“啊,我都答應卓仁……”

“第二,四哥把三哥全年的工資預支給他,三哥買到房子後儘快搬出去!

第三,大嫂你放暑假回一趟老家,告訴吳楠她和三哥的事情就此拉倒。”

岑榛跳起來,據理力爭,“五妹,我和吳楠好好地——”

“好了,就這樣,散會!”岑歡撂下話,端起茶杯走了。

靳以驍立即跟著出去。

岑楊,何秀麗,岑松,面面相覷。

岑榛看到岑歡離開當場哭出來。

岑橘頭疼得很,三哥,都到什麼時候了,你還不跟五妹說實話?

岑松捅了捅身邊岑橘的胳膊,“為啥要取消香江之行?”

“我還想著今年跟著你們好好出去看看呢,怎麼一點兒徵兆就取消了呢?”

何秀麗都要急哭了,好不容易遇到一次機會,咋說沒就沒了。

岑楊看何秀麗要哭不哭的,有些心疼,“因為啥啊,四弟?”

“五妹不是說了嗎,她和靳以驍有事兒。

她不去咱們這個香江之行就沒有多大意義了。

而且她不去,香江那邊沒人接應,咱們也過不去!”

岑橘一臉無奈,嘆了口氣。

“我原本還想著跟著五妹去學學怎麼拍電視的,這下……

咱們也不必太沮喪,或許以後還有機會。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你少來,說實話!”岑松推了他一把。

岑橘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問你三大爺,我啥也不知道!”

“三大爺,這是為啥啊?”岑松直勾勾的瞪著岑榛。

他隱隱已經猜到,多半是因為那個卓仁花。

岑榛抹了一把眼淚,“五妹不要我了,我該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