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淩澤回到公司,準備去落石巷那邊。

手下的保鏢帶著褚光良進去,跟穆淩澤解釋,“少爺,這是岑小姐的保鏢,他有事情找你。”

穆淩澤對保鏢揮揮手,示意褚光良有話就說。

褚光良清了清嗓子,對穆淩澤彙報,“穆少,下午我家老闆被錢佩瑤和丁淼的人馬襲擊,害得老闆大嫂流產,她把她們帶走了,讓我過來問問你的意思。

如果你要護你的前未婚妻和錢佩瑤,她就小懲大誡。

如果你不護,那她就要放飛自我,按她的規矩來。”

穆淩澤拽下領帶,丟到辦公桌上,“我跟丁淼已經沒有關係了,岑歡願意怎麼做都隨她!”

他和丁淼的婚約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還偏偏被他心愛的姑娘知道了,穆淩澤萬分窩火。

“我明白了!”褚光良倒退幾步,立即回去覆命。

天都黑了好久了,靳以驍和馬守泰幾乎把香江都翻了過來也沒有找到岑歡。

斯拉薇得知石板路那邊發生了狀況,把助理罵得狗血噴頭。

後來查到岑歡送何秀麗入院,帶著人馬趕去。

自然沒有遇到岑歡,現在沒有人知道岑歡在哪裡。

她和她的人馬都消失了。

穆淩澤很快得知訊息,趕到馬家小樓跟馬守泰,靳以驍碰頭。

沒多久,斯拉薇也去了。

半個小時後,孔友祥帶著人馬匆匆趕到。

幾個人坐下來商量,尋找岑歡的事情。

“天快黑那會兒,岑歡手下的保鏢去找了我,那個時候岑歡應該是安全的。

丁家,錢家正滿世界找岑歡和錢佩瑤,丁淼。

我懷疑,岑歡可能被他們抓到了……”

靳以驍往穆淩澤那邊丟了個眼刀子,“都是你招惹那麼多爛女人,才會讓岑歡幾次陷入險地。

自己身邊的爛人都處理不好,你還配當個男人?”

穆淩澤無言以對,事情的確是因他而起。

孔友祥笑呵呵的出來當和事佬,“靳先生,現在不是爭論誰是誰非的時候,咱們得想法子營救岑歡小姐。

我過來時收到確切訊息,丁家,錢家傾巢出動趕到馬氏醫院。

斯小姐和凌澤在馬氏醫院安排了人手,再加上守泰派過去的人,他們沒能突破醫院的封鎖線,派了些人在門口守著,其他的人從四面八方展開地毯式的搜尋丁淼錢佩瑤。

咱們有四支人馬,各自挑個方向,去找岑歡小姐吧。”

所有人集體同意這個提議,分別挑了方向分頭行動。

馬守泰父親馬競成親自過來,坐鎮小樓保護岑歡留在小樓裡的人馬的安全。

後半夜,岑歡提著一個相機,打著哈欠,領著保鏢回來。

馬守泰父親看到她,終於放了心,讓管家去通知馬守泰那四支人馬。

岑歡和馬父打了個招呼,就去洗澡睡覺了。

收拾那兩個貨太消耗時間和精力,她頭髮還沒幹就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留守的岑松,岑榛,岑橘,以及其他人懸在嗓子眼兒的心,徹底放了回去,各自去休息。

靳以驍輾轉知道訊息,回家時天都要亮了。

他悄悄開啟岑歡的房門,看到床上睡得胡天胡地的岑歡長舒了一口氣。

去岑歡廁所洗了個澡,直接裹著浴巾躺在岑歡身邊攬住他的腰沉沉睡去。

匆匆趕回來的穆淩澤站在小樓外,望著岑歡的房間徘徊了一會兒,帶著一身疲憊離開。

岑歡醒來,觸目所及的是濃密的又短又黑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