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以驍的拳頭不斷鬆開,握緊,最終還是鬆開了,坐下去繼續背臺詞,眼角餘光一直暗搓搓的觀察岑歡和穆凌澤。

穆淩澤故意激他,他要是鬧氣就上當了。

岑歡會生氣,還可能把她推到穆淩澤那邊。

靳以驍他們都演得很好,莫名感覺到了壓力。

穆淩澤一邊跟岑歡對戲,一邊暗搓搓的惱火。

靳以驍居然沒有鬧,出於他的意外。

穆淩澤站在岑歡面前,視線在岑歡殷紅的嘴唇上來回流連,不自覺地俯首。

岑歡感覺到陌生的氣息越來越重,本能的排斥,穆淩澤在搞什麼?

駱惟生髮現現在超出劇本,也沒有喊停。

因為他覺得這樣處理是合理的。

靳以驍額頭青筋暴跳,拳頭都要控制不住砸到穆淩澤臉上。

穆淩澤感覺到岑歡的抗拒,伸手拂去她頭髮上的線頭,立即退開恢復冷硬的形象,轉身離開。

駱惟生強勢鼓掌,這戲加的不錯。

“武威將軍和狄若蘭都不錯,武威將軍下去準備自刎的戲份。

五分鐘後,狄若蘭再來一場。

性格大變前對鏡梳妝,沒有臺詞,沒有道具,你隨便發揮。”

駱惟生對岑歡的演技很看好,她把狄若蘭初見武威將軍時,情竇初開的小女兒心理演繹得淋漓盡致。

岑歡欣然點頭。

那場開始黑化的戲很挑戰演技,導演真是看得起她……

前世她天天見識戲精的誕生,也被迫跟他們演,也許可以勝任。

穆淩澤離開試鏡室時,去休息室準備。

岑歡的演技在他之上,他的好好揣摩揣摩。

靳以驍鬆了口氣,走出去背自己的臺詞。

岑歡很強,他不能表現得太弱雞。

岑歡坐在椅子上,一邊解頭髮,一邊琢磨。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輪到岑歡二次上場。

她就坐在那椅子上,一邊梳頭一邊唱臺詞中的曲子,滿腔相思盡在曲中流轉。

一曲終了,她的頭髮也梳完了,眼底劃過一滴清淚,她看著鏡子,生生將手裡的梳子折斷了,撂下梳子,決絕離開時雙眸閃過一道陰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