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以驍的心漏跳了一拍,他目光灼灼的望著岑歡。

小時候,他有爺爺保護,爺爺走了之後,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對他那麼好。

後來他有了岑歡,岑歡現在告訴他她保護他。

靳以驍十分動容。

爺爺,我不再是一個人了,你知道嗎?

後面的褚光良和何凡加快速度跟上岑歡。

追蹤他們的車輛,也提速了。

直到岑歡和她的人馬趕到賓館,追蹤的汽車也沒有什麼動作,恭敬的目送岑歡一行人進賓館。

保鏢都驚呆了,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岑歡和靳以驍回到岑歡房間,岑歡將包包取下來丟在沙發上,開啟冷氣機,調到舒適的溫度。

靳以驍把錢箱放進櫃子裡,給岑歡倒了一杯水晾在茶几上,就去廁所了。

外面響起敲門聲,很快岑松推開門進來,“五妹,怎樣?”

岑歡把簽約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岑松。

岑松高興得直搓手,“五妹就是厲害!”

他回去關上門,走到岑歡身邊的沙發上坐下。

靳以驍洗手出來,拿起茶几上的梨削,悄悄豎起了耳朵。

岑松把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告訴岑歡,岑歡雙眸微眯。

她還以為錢佩瑤轉性了,沒想到她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錢佩瑤的人馬來了賓館,那外面那兩撥人是誰的手下?

“走,去看看!”岑歡起身,率先往外走。

岑松立即跟上,靳以驍依然坐在那裡削梨。

岑歡和岑松去岑松和岑榛房間,岑榛正在吃小龍蝦,吃得滿嘴流油,看到岑歡激動的站起來,指著地上那幾個被五花大綁的混蛋。

“五妹,他們剛才跑來打我,讓我和向忠把他們收拾了,我是不是很厲害?”

“嗯嗯,你是最厲害的!”岑歡笑眯眯的點頭。

岑榛咧嘴笑起來,拿起一個小龍蝦湊到岑歡面前,“五妹,你嚐嚐,這個麻辣小龍蝦超好吃。”

被俘的幾個膀大腰圓的男人暗暗慶幸,那個胖子饞了他們一上午,現在總算去找別的人了。

岑歡見岑榛一臉捨不得,又不忍心不給她吃,忍俊不禁,“你喜歡吃就多吃點兒,晚上我再吃。”

“哎!”岑榛屁顛屁顛的坐回去,繼續吃他的小龍蝦。

岑歡在房間裡找了一圈兒,也沒找到趁手的武器。

一塊磚頭被人遞上來,這不是江博川的防身武器嗎?她抬頭果然看到了一臉傻笑的江博川。

岑歡接過轉頭,走到梳小辮子的男人面前蹲下。

“你說我是把你打一頓,讓你回去報信呢,還是直接放了讓你回去報信?”

“你看你這麼善良漂亮,怎麼能打人呢?”小辮子拍起了彩虹屁,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

今天他被已經被打了一頓了,不想再被打一頓。

岑歡小手一揮,岑松帶著所有人退了出去,還體貼的給岑歡關上了房門。

小辮子幾個保鏢當時就慌了,怎麼跟他們想的不一樣呢?

岑歡陰測測的掂著磚頭,像打鼓似的往他們身上捶,“你們算哪頭蒜,敢來找我的麻煩……”

小辮子幾個在地獄裡掙扎了一會兒,相繼暈了過去。

嗯,其中有個是嚇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