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的話卡在了嗓子眼兒裡。

因為他看到紅裙子被一個男人勒住脖子,拼命的掙扎。

幾個膀大腰圓的男人凶神惡煞的朝他撲來。

“向忠——”岑榛叫了一聲,將全身力氣匯聚到拳頭上,狠狠的打出去。

離他最近的男人被打中鼻樑,捂著鼻子跪倒在地。

後面幾個男人陰沉著臉撲上去。

岑榛脫掉外套,擲在地上,把他們全部當成了卓仁花背後的黑手,小宇宙徹底爆發了,來一個揍一個,來兩個揍一雙。

向忠等四個保鏢已經發現情況從各自的房間往岑榛那邊趕。

紅裙子看到岑榛那麼勇猛,雙眼直冒星星,利落的解決了挾制自己的保鏢。

男人哀嚎一聲,抱著肚子後退。

紅裙子扭頭髮現幾個襲擊者都被岑榛和他的保鏢撂翻了。

她激動地鼓起掌來,朝岑榛豎起了大拇指,“先生,你真厲害!”

岑榛無語,這女人怎麼自來熟。

他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人有些頭疼,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二哥四弟五妹他們都不在,他不知道怎麼處理。

就在這時,岑松提著小吃回來了,看到岑榛房門開啟,心裡咯噔一下,飛奔到門口看到岑榛沒事兒,地上躺著幾個男人,鬆了口氣。

“這是咋回事兒?”他看看旁邊的紅裙子,朝岑榛走過去。

岑榛看到主心骨,終於放下了戒備,“二哥,這些人跑來敲門,我還以為是你回來了,結果我一開啟門他們就襲擊我,還好我和向忠他們比他們厲害。”

岑松把小吃塞到岑榛手裡,蹲在一個滿頭扎滿小辮子的男人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審問,“你的主子是誰?錢佩瑤,還是陳杰女伴?”

他仔細觀察了一會兒頭目的反應,站起來思索了一會兒,跟向忠交代了一陣。

向忠點點頭,帶著保鏢離開。

岑榛吸溜著奶茶湊到岑松身邊壓低聲音,“二哥,你知道了?”

岑松點點頭,目光在紅裙子身上繞了個圈兒,扭頭看到岑榛把博餅往嘴裡塞,以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問他,“那個女人是誰?”

“她過來拿口紅的,我已經給她了!”岑榛含糊不清的告訴岑松,不斷往嘴裡塞東西,把嘴巴塞得滿滿的,像只倉鼠似的嚼起來。

紅裙子站在門口,目光灼灼的望著岑榛。

哎呀,怎麼能這麼可愛呢?

她鬼使神差的走進去,笑容滿面的詢問岑榛和岑松,“兩位先生,請問你們想報警嗎?我可以幫忙的!”

“不必,既然口紅已經歸還,小姐請離開吧。”岑松對來歷不明的紅裙子存了十二分警惕性。

而且他覺得那個女人看岑榛的眼神,不太對勁兒。

“那,那好吧!”紅裙子遺憾的聳聳肩,對岑榛眨眨眼睛。

“我們還會再見的!”她撂下話,昂首挺胸的離開。

岑松關上房門,用眼神詢問岑榛,你跟她說啥了?

岑榛搖頭,他啥也沒說。

最近心情不好,他都懶得說話。

那就好,岑松終於放了心。

岑歡和靳以驍還不知道賓館那邊發生了什麼,此時正坐在出版社總編輯的辦公室談簽約的事情。

總編輯合上稿件,按下心裡的激動告訴岑歡。

“盡歡小姐,你這部安寧傳讓人耳目一新,我們出版社決定跟你簽約,先出版五萬冊試試市場反應,不知道你的意見是……”

幾天前下面的編輯打著哈欠,眼淚連天的把稿件送來,嚴重推薦這部安寧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