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晴推開臥室門走進去,看到和懿把外套掛在衣架上,臉色還是難看得很。

她隨手關上門,走到和懿面前,“誰又惹你了!”

“你自己看!”和懿從皮包裡掏出一張單子,丟給陸晚晴。

陸晚晴利落的接住,發現是岑歡的期末成績單。

“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岑歡這孩子,確實考得不好……

“我為什麼不能有這個東西?”和懿反問。

“我的閨女,門門成績都是個位數,我這個當爹的還不能有知情權嗎?啊!”

他的閨女成績怎麼可能那麼爛?

怎麼可能!

當年他和媳婦一個是青大,一個是外國語學院的高材生,各方面都是拔尖的,生出來的閨女成績爛到他懷疑人生。

今天他還收到了醫大校長的來信,學校打算對他閨女勸退。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他動了動耳朵,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她這學期花了五六千塊錢,給我考出這個成績來,我還不能知道一下?”

“你小聲點兒!”陸晚晴看看門口,瞪了和懿一眼。

“閨女花點錢咋了,咱們的錢最後不都是她的嗎?

這些年咱們虧錢那丫頭太多,能給她錢花,我高興著呢。

她在村子裡長大,條件那麼差,成績差很正常。

憑咱們現在的地位,閨女根本不用上學……”

“陸晚晴!”和懿炸了。

門外的岑春蘭見勢不好,伸手擰開房門。

和懿額頭青筋暴跳,臉色更加陰沉,眼刀子不斷往岑春蘭身上丟,“這麼大了,一點兒家教都沒有!”

“我倒是想有家教,可沒人教我!”岑春蘭理直氣壯的懟了回去,這是她第一次懟和司令,感覺真爽,陸晚晴的藉口真不錯。

和懿四下看看,找到個搪瓷缸子,抓起就朝岑春蘭丟去。

陸晚晴想救都來不及,和司令的動作太快了。

她眼睜睜的看著搪瓷缸子砸到岑春蘭額角上,鮮血染紅了她的眼睛。

陸晚晴一把推開和懿,急匆匆的跑過去捂住倔強的岑春蘭的額頭,帶著她去醫院。

和懿滿屋子暴躁的走來走去。

他的閨女怎麼能考那麼爛的成績,怎麼能偷聽他們夫妻說話,怎麼能不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