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人怎麼這樣?”黃璃氣急敗壞,她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做出來麵條,結果岑歡不接招。

她黑著臉端著麵條走了,“這次就算了,下次比做佛跳牆,從今天開始。”

岑家所有人覺得莫名其妙。

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有什麼目的。

“五妹,你要做佛跳牆嗎,佛跳牆是什麼啊?”岑榛好奇的問?

其他人悄悄豎起耳朵,他們也不知道佛跳牆是什麼。

“壇啟葷香飄四鄰,佛聞棄禪跳牆來,佛跳牆是閩菜系,用鮑魚,海參,皮膠、蹄筋、瑤柱,花菇等等做成的,工序繁瑣,準備時間很長,我忙著呢,哪裡有那閒工夫。

除了四哥開始進入總複習,剩下的人全部進入高中的複習,我得出卷子,準備專題講練。

就是有那閒工夫,也弄不到那些食材啊。

現在秋燥,我和大哥都有點上火了,咱們今天做點龜苓膏來吃吧。”

前世她挺愛吃龜苓膏的,到這裡後悄悄從家當裡拿過很多次材料,時不時的給家裡人做些吃。

岑楊臉色微紅,低頭扒稀飯。

大家齊刷刷的看著他,依稀知道他為啥上火。

岑歡收拾桌子的時候,許杏花靠近她,捅捅她的胳膊,“岑歡,我去打聽一下那個女人是誰?”

“不用,有人會來告訴我。”岑歡篤定道,拿起抹布麻利的擦桌子。

去年到今年年初,王大嫂,王二嫂搭上她這條船,掙了不少錢,日子漸漸紅火起來。

即便現在自己不做衣服了,她們也跟自己保持著友好往來。

家裡做了好吃的,還會給家裡送一份兒。

那個女人來兩天了,王大嫂,或者王二嫂,應該會過來了。

她和許杏花端著碗筷進廚房,就聽到了王二嫂鬼鬼祟祟的聲音,“岑歡妹子,你在哪兒?”

許杏花扭頭看看岑歡,你真行。

岑歡把手裡盤子放到廚房裡,擦擦手往外走,“王二嫂,你家不是有客人嗎,怎麼不在家裡招待?”

“啥客人,我有點事兒要跟你說。”王二嫂翻翻白眼,讓岑歡找個地方。

岑歡把她帶到自己房間裡,心裡的好奇氾濫成災。

王二嫂關上房門,走到炕邊,跟坐在炕沿上的岑歡嘀咕,“我家那個女人叫黃璃,租了我們家二妞的房間我家的小廚房,一天天的在廚房裡折騰,昨兒晚上,廚房的燈亮了一*夜。

我在婆婆那邊吃飯的時候看她端了麵條過來,沒多久又端了回去,全倒在了泔水桶裡,這麼糧食也不怕遭天譴。

她沒說自己從哪裡來的,我聽二妞說她嘴裡總唸叨,還不信比不過一個毛丫頭。

剛才她回去,拉著我套靳家大小子的事情。

妹子啊,我瞅著她好像是奔著靳家大小子來的,她不會就是原來村子裡傳的那個看上靳家大小子那個領導家的閨女吧,人挺有錢的,嬌滴滴的一看就麼吃過苦……”

“原來是這樣!”岑歡恍然大明白。

靳以驍的愛慕者追到村子裡來了,上趕著找自己比試……

岑歡對王二嫂眨眨眼睛,“王二嫂,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如果她再向你打聽什麼,你就告訴她。”

“妹子你是不是傻,那個女人是來跟你搶男人的。”王二嫂急得火上房,這丫頭咋這麼心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