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岑歡一頭霧水,什麼叫又洗衣服。

岑松,岑橘,岑楊幾個在大門口對岑歡擠眉弄眼,她突然反應過來了,尷尬解釋,“舅舅,我最近有點忙,自己的衣服都是許杏花幫著洗的。”

拿著一本書坐在院子裡背的許杏花看看靳以驍,什麼也沒說。

“我問了你哥,他們都說自己沒洗,現在你也說沒洗,那到底是誰洗的啊?”夏蟄急得腦門上直冒汗。

這次不但連襯衣褲子洗了,連裡面的也洗了,這……

能讓穩重的夏蟄急成這樣,多半有人幫他洗了不該洗的東西。

那誰賊大膽。

夏蟄這麼久才發現,反射神經不是一般的慢。

“你們都在呢!”萬瓊笑眯眯的走進來,像往常一樣跟夏蟄打了個招呼,就往後院去了。

夏蟄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什麼,跟著去後院,看到萬瓊在收他的……

臉色迅速漲紅,朝萬瓊跑過去。

岑榛鬼頭鬼腦的跟著,想去看熱鬧。

徐威揪著他的耳朵,把他拎回去。

嘖,要露餡了,岑歡把靳以驍和岑家兄弟全部趕進了大門,這種事情讓當事人解決就好,他們不好插手。

只能給他們騰地兒。

十幾分鍾後,夏蟄黑著臉,回到自己的房間,摔上房門。

在客廳吃西瓜的岑歡一眾人,大眼瞪小眼。

“我們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岑榛含著一塊西瓜,含混不清的說話。

在場的人沉默以對。

許杏花拿著書進來,告訴岑歡,“萬瓊走了,一邊走一邊哭,夏叔跟她說了什麼啊?”

我們還想知道呢,所有人暗道。

晚上吃飯的時候,岑榛在岑歡的指使下去敲夏蟄的房門。

裡面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岑榛悻悻然回去告訴岑歡,“夏叔不理我,咱們要不要跟王大娘說說?”

“不用,我們先吃,夏叔餓了自己會出來吃飯。”岑歡拿起筷子挑了一碗麵條,拿起勺子舀了三勺子肉滷放在上面,然後才張羅大家吃飯。

第二天,岑歡洗漱後去廚房,看到夏蟄在做飯。

兩人默契的沒有提起萬瓊,搭班子做早飯。

半上午,岑歡上完課,在院子裡休息的時候,夏蟄走到她面前,壓低了聲音,“岑歡,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以後別再這麼做了,我一個人過挺好的。

我都想好了等以後你們結婚有孩子了,我就幫你們看孩子,這樣你們能放心做自己的事情,我晚年也不寂寞。”

“好吧,舅舅!”岑歡心裡暗搓搓的,這樣也好。

夏蟄把她娶回家,終究是個隱患。

萬瓊到底跟鍾辛有血緣關係,誰知道她心裡有沒有獸性?

這幾個月,她讓岑家兄弟貓在村子裡耕讀。

靳以驍負責生意上的事情,她安心留在後方。

目前還沒有發現鍾辛有出手的跡象,估計是在為她的廢腿四處尋醫問藥呢。

呵——

萬瓊再也沒有來岑歡家,彷彿從來沒有來過一樣,沒有在岑家留下什麼痕跡。

岑家兄弟按部就班的過他們的日子。

岑歡依然忙著做泡麵,她得趕在那個日子之前,多囤一些。

放暑假大丫三姐妹又來岑歡家度假,幫著岑歡忙前忙後,每天吃著泡麵,過上了她們以為的最幸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