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要拉倒!”岑歡轉身,對靳以驍招招手。

靳以驍立即走過去,媳婦打人也很好看。

岑歡皮笑肉不笑的跟靳以驍交代,“這狗東西謀害幼童,教唆兒子詐騙四合院,作偽證誣告我舅舅,害得我舅舅跌下神壇,綁架我舅媽,導致她胎死腹中!

牢裡才是她一生的歸宿,你安排一下。”

“我不去,我不去坐牢!”馬迪拼命搖頭,往旁邊爬。

“我還有兒子,我不能坐牢,岑歡你敢送我去坐牢,她不會放過你的。”

“那就試試唄。”岑歡拍拍靳以驍的胳膊,讓他叫人過來。

靳以驍一招手,幾個保鏢一擁而上,把馬迪抬起來放到了三輪車上。

岑歡和靳以驍坐上了另一輛三輪車,出發去警局。

一路上馬迪各種用幕後黑手威脅,岑歡不為所動。

快到警察局的時候,馬迪又用岑歡的保鏢的非法存在來威脅岑歡。

靳以驍開著三輪車靠近劉維新的三輪車,後面的岑歡伸手給了馬迪一巴掌將她的臉打偏,“如果不想讓你的傻兒子死,就別胡說八道,你姘頭的前途都攥在你手裡,想好了再說話,狗東西!”

馬迪捂著紅腫的臉龐,當場哭出來,“岑歡,我告訴你那個人是誰,你別送我去警察局了,我還有兒子……”

“堵住她的嘴,我不想知道!”岑歡哼了一聲,拍拍三輪車。

靳以驍立即加快速度開走了。

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保鏢用臭襪子堵住馬迪的嘴去追岑歡。

這個女人想砸了他們的飯碗,簡直可惡。

這次他們有功,老闆給他們的工資翻倍。

還包吃包住。

打球,下館子也帶上他們。

又給他們準備了幾個房子的器材,讓他們鍛鍊身體。

這種神仙日子決不能讓這個女人毀了。

半個小時後,岑歡和靳以驍和向忠帶著馬迪進了最近的派出所。

高思齊父親所在的派出所。

馬迪被收押,民警對岑歡提起的控訴展開了調查。

一個月後,岑歡在學校練習完合唱回到四合院,得到派出所那邊的反饋。

馬迪和張萬年亂搞男女關係屬實。

馬迪所生兒子,夏大,夏二非夏蟄親生子。

馬迪跟溺死女童案,有直接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