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老五——”岑楊的話還沒說完,就歪在了椅子上。

岑松回來,看到岑楊暈倒了,臉色都白了,“大哥——”

岑榛湊上去,把岑歡的交代告訴岑松。

岑松臉色更白了,走到岑歡面前求情,“五妹,我勸勸大哥,他認個錯這事情就揭過去吧,他這麼大人跪著多不好看?”

“那讓他跪釘耙如何?”岑歡挑眉徵求岑松意見。

他在外面勾搭成女幹,你臉上很好看?

大嫂為什麼不肯回來,你還不知道嗎?

你冷靜點兒,大清都亡了,別異想天開了好嗎?

你大爺已經不是你大爺,他膨脹得地球裝不下,上天了!

你咋勸他都不好使,他是不會認錯的,他並不覺得自己錯了,錯的是我們!

這次不好好殺殺他的銳氣,他還要在錯誤的道路上繼續狂奔,不死不休。

要麼你們執行家法,要麼我撤手不當這個家。

回頭我給你們也買上一套房子,全都搬出去吧,大家清淨。”

岑松心裡直哆嗦,“那,那還是跪搓衣板吧,五妹,你別生氣!”

他帶著岑榛去扶岑楊,出去的時候,岑歡優哉遊哉的來了一句,“這三天,我會讓靳以驍監督你們,你們如果誰敢給岑楊送吃的,就給我搬出去。

岑楊在新婚期間勾搭外面的妖豔賤*貨,還敢帶上門,死一百次都難贖其罪。

他現在離直接chugui,就差一厘米的距離。

chugui這種事情,只有0次和無數次的區別。

如果今天不懲罰他,他就會趟過那一厘米的安全區,實現0的突破。

一次chugui一次爽,一直chugui一直爽。

到後面,誰都控制不住局面。

大嫂是個好女人,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岑楊那麼傷害她。

咱們必須行動起來,制止岑楊chugui的勢頭。

現在罰他,是在救他!

如果不是他和大嫂準備要孩子,還得吃二十大板。”

岑松岑榛對視一眼,快腳步扶著岑楊往外走。

靳以驍靠在椅子上,一瞬不瞬的觀察著對面的胡麗清。

“岑歡,你打算怎麼處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