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岑歡就和岑松騎著腳踏車出發去岑楊學校了。

岑歡託了幾撥人進去叫何秀麗,她都不出來。

岑松那邊也不順利。

岑楊的室友告訴他,岑楊昨晚上沒有回學校,現在不見蹤影。

岑松把岑歡的話轉達給岑楊室友,託他告訴岑楊,就和岑歡一起回了四合院。

十幾分鍾後,岑歡和靳以驍一起出門。

今天岑歡跟江博川約好,要去江老爺子那裡試音。

靳以驍陪同。

兩人到江家後,發現氣氛有點兒不對。

他們只是去找江博川爺爺的,怎麼那麼多人在。

而且,而且安東傑也在這裡。

靳以驍彷彿明白了什麼,一個眼刀子朝正拉著岑歡興高采烈介紹家裡長輩的江博川丟去。

而且他發現了一個問題,他似乎在哪裡見過江奶奶。

江博川沉浸在大型見親友現場,做媒的喜悅中,根本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江爺爺,江奶奶交換了一個彼此才懂的眼神,那,那個丫頭——

江父江母,察覺到了什麼有些頭大。

尤其江博川介紹到安東傑時,整個客廳氣氛都不對了。

“歡姐,這就是我表哥,你們正式認識一下吧!”

靳以驍氣得差點當場爆炸,銳利的眼風不斷往安東傑身上掃。

岑歡是我媳婦,我媳婦。

安東傑無語望天。

這是個誤會!

如果他知道表弟給介紹的是岑歡,打死誰都不會來姥爺姥姥家。

安東傑哼了一聲,嫌棄的走到安母身後,“誰稀罕認識一個沒規矩的丫頭片子!

“誰稀罕認識一個被封建殘餘思想統治的糟老頭子!”岑歡嗆聲。

安父,安母對視一眼,他們家東傑配人家閨女,是真糟蹋人閨女了。

安東傑當場就炸了,“不是,你這倒黴玩意兒,你說誰老?”

“你今年二十八,比我大九歲,三歲一個代溝,你相當於跟我就三個代溝,相當於三代人,別說我現在有物件,就是沒物件,我也——”

看不上你這樣老黃瓜刷綠漆,硬要裝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