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如期而至。

岑歡和九班學生被打亂編在各個教室裡,迎接他們開學以來最重要的一場摸底考試。

考試結束後,九班學生風一樣趕回教室去找岑歡對答案。

岑歡早就交卷離開了學校,現在正坐在四合院的大廳裡發愁呢。

萬瓊都哭了快十幾分鍾了,還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等你哭夠了,我再來吧!”岑歡起身去廚房。

萬瓊立即止住了哭聲,不是抽一下,“我,我們家倒臺了,我,我媽被抓了。

姥爺姥姥要回老家,明天就動身,他們讓我跟著一起回去,可,可我不想回去,所以過來找你……

你家做罐頭還需要人手嗎,我可以學著做。

以前我在鄉下長大,會做不少事情的。”

岑鬆放學走進來,剛好聽到萬瓊的話。

他和岑歡對視一眼,鍾家倒臺了?

岑歡點點頭,我也是剛知道。

他們同時想到前段時間,岑楊結婚那天——

沒錯,沒錯,一定是那幾個大佬聯手把鍾家搞垮了!

岑歡篤定道,她長出了一口氣,以後終於可以安生過日子。

她的視線在萬瓊身上繞了一圈兒,出門去麵包房那邊找到夏蟄。

“舅舅,現在三哥得上學,沒時間做麵包。

你一個人太累,我想給你找幾個徒弟。

你是要一個萬瓊呢,還是要好幾個不是萬瓊的徒弟?”

夏蟄看了岑歡一眼,搖搖頭。

“我一個人就行!”

“舅舅,你的舞臺不是麵包房,你可以隱於麵包房。

但我請求你不要一輩子隱於麵包房。

做麵包的手藝需要傳承下去,讓後來的人,也嚐到咱們的手藝。

所以,你還是找幾個徒弟吧。

我知道你顧忌萬瓊。

可是舅舅,如果你守住本心。

別說一個萬瓊,十個萬瓊又能翻得出什麼風浪?

如果你守不住心,順其自然有什麼不好?

其實人生不是隻有一條路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