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的席小雪昨天上課的時候拉褲子了,被人送到校醫室,校醫也治不好。

聽說現在還在拉呢,這樣下去會把腸子拉出來吧?”

岑歡嘴角一抽,這姑娘生理衛生不及格!

“提起席小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兒。”

她藉著這個機會,把席小雪的老底揭了,“我來報道的時候,在車站遇到一個女大學生丟了錢,哭得可慘了,不少好心人紛紛解囊,幫她湊足了學費路費。

我們家大丫,就是那天來找我的那個女生,還貢獻了十塊錢呢,都沒留名。

那個大學生就把其他人的名字和地址留下了,說會省吃儉用早點把他們的錢還上。

她找到我家大丫,告訴她她叫席小雪,讓大丫留地址好還錢,大丫還是不肯。”

蔡葳表示不解,“席小雪每天吃得可好了……”

“她留地址和名字只是做做樣子,根本就不想還錢吧。”池麗芸一語道破。

範萍萍立即加入討論,義憤填膺的指責席小雪。

“咱們這一屆裡頭數她最活躍,開學才一週,她所有系都轉遍了。

歡姐作弊的事情,最開始就是一班傳出來的,整屆都知道了。

我懷疑那個她就是那個源頭。

聽歡姐的意思,她以前並不認識席小雪,席小雪為什麼要這麼做?”

範萍萍轉頭看岑歡,想知道個所以然。

岑歡已經功成身退,又睡過去了。

“咱們先觀望,看她到底還不還錢。

如果不還錢,說明她的人品有問題。

只要歡姐能證明她是靠真本事考上的,外面的謠言就不攻自破了。

咱們回頭幫著歡姐調查一下,到底源頭在哪裡。

現在先好好學習吧,昨天的東西,我得鞏固一下。”

池麗芸說著,去翻自己的書包。

範萍萍和蔡葳覺得她說的對,各自拿起自己的資料坐在床上覆習起來。

岑歡迷迷糊糊之間聽見有人叫自己,睜開眼睛看到範萍萍站在床邊。

“歡姐,咱們要去食堂吃飯,你也去吧?”

“噢!”岑歡爬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

拿起飯缸子跟著範萍萍三個人去食堂。

在食堂附近,走在最前面的範萍萍差點跟一個男生撞上。

男生連忙道歉,“抱歉,沒燙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