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三緘其口。

靳以驍似笑非笑的看著岑歡,“看吧,你不會說,我也不想問,這事兒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歡你,你對我也有感覺,這就夠了。”

岑歡剛要反駁,靳以驍脫口而出,“那年在香江,你回應我,岑楊結婚那天,在廁所裡,你把我按在牆上……”

岑歡感覺耳朵都燒起來了,又氣又怒,“閉嘴!”

“只要你不提分開,我可以閉嘴!”靳以驍嘆了口氣,只要不分開,他什麼都願意。

岑歡翻翻白眼,那不可能。

靳以驍臉色沉了下去,湊近岑歡低喃,“你拉上全班,跟一班對賭,全班包括我,如果我考零分,或者我去幫一班,你就會輸……”

“你威脅我?”岑歡炸了。

靳以驍沉默不語。

岑歡一邊掙扎,一邊朝他吼,“你以為我是嚇大的?”

靳以驍還是沉默不語。

岑歡無聲嘆息,像條鹹魚似的攤在靳以驍懷裡。

如果是前世,這特麼算個啥啊!

現在,丫的不行!

靳以驍拿住了她的軟肋,她不得不就範。

“好吧好吧!”她暗搓搓的決定等考試過了就分。

靳以驍喜歡的是小岑歡不是她,何必自作多情。

“如果不分開的期限是一輩子我才會全力以赴。”靳以驍面無表情的補充條件。

岑歡氣結。

這個混蛋,這個混蛋,把她的後路堵死了,岑歡惡向膽邊生。

她很快認清了事實,感覺自己是條酸菜魚,勉強掙扎了一下,“你也得講點道理吧,如果哪天我們過不下去,也要一直捆綁嗎?”

“……沒有那一天!”靳以驍十分篤定。

岑歡揉了揉太陽穴,“我只能答應你,好聚好散。

如果走不下去,咱們就分道揚鑣。”

靳以驍對這個如果很不滿意,他的世界裡沒有如果。

“我們可以像正常情侶那樣談戀愛,做喜歡做的事情。

如果覺得彼此合適,就處下去。

如果不合適,就散了吧。”人性是自私的,她也是自私的。

靳以驍的條件,給了她最好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