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後,岑冬把岑清河和瞿小華請到自己的房間,讓他們自己問岑歡。

岑清河看看靠在窗邊的岑歡,“丫頭,你去上學真打算做罐頭啊,鼕鼕能行嗎?”

“岑歡,鼕鼕還小,我怕她笨手笨腳的給你添亂。”瞿小華憂心忡忡的唸叨,她還是覺得電話接線員比較保險,那工作老吃香了。

岑冬扁扁嘴,有些不樂意。

岑歡搖搖頭,“岑叔,嬸子,這幾年鼕鼕都在我身邊。

我比你們更清楚鼕鼕是什麼樣的姑娘,她很勤快,也很能幹,脾氣也好。

在村子裡這麼久,經常幫王大娘做罐頭,現在已經掌握了罐頭技術。

我們應該發揮她的所長,讓她繼續做下去。

當然,如果能繼續學習,更利於她未來的發展。”

瞿小華覺得岑歡誇大了,沒有再說話。

岑清河抽了一會兒煙,才緩緩開口,“岑歡丫頭,你能看上岑冬,肯教她東西,我們兩口子都很高興,也很感激你。

岑冬媽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在京城不比在鄉下,她怕岑冬給你闖禍。

回頭我會叮囑岑林,讓他看著點岑冬。

以後岑冬就交給你了,給你添麻煩了,至於工資你瞧著給就行。”

瞿小華扭頭瞪岑清河,咱不是說好了讓岑冬去當接線員嗎?

我啥時候答應了?岑清河低頭抽菸。

岑冬喜出望外,高興得飛起。

這峰迴路轉的,讓岑歡不由得笑了,“岑叔客氣了,鼕鼕能幫我是我的福氣,如果鼕鼕跟我去京城做罐頭,我給她分成。”

“不用不用,歡姐真不用,給像夏叔王大娘那樣給我開工資就行!”岑冬由衷的建議。

岑歡忍俊不禁,“傻丫頭,哪有嫌錢多的,咱們四六開吧,你四我六,就這麼說定了。

如果鼕鼕想當接線員,也是可以的。

最晚得在我去上學之前半個月告訴我,我好去安排。

這件事情你們不必先急著答應,想好了再告訴我。

最後的期限在我開學前半個月噢,不要忘了。”

“好!”瞿小華點點頭,對岑歡這樣決定很滿意。

岑歡一行人在岑林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告辭了。

岑冬眼巴巴的把岑歡一行人送到院子外面,拉著岑歡的手都要哭了,她真捨不得歡姐他們回去。

可家裡小,撐一晚還行,時間長了他們身體受不住的。

隔壁家一個姑娘走出來,看到岑冬家這麼多人又退了回去。

眼尖的岑歡看到了她,跟岑冬打聽,“咦,你們家鄰居娶媳婦了?”

岑冬壓低了聲音跟岑歡嘀咕,“哪裡啊,她是鄰居家的親戚,逃難出來的,路上家裡人都走散了,她……她特別能吃,鄰居天天都跟咱們抱怨呢。

還問我媽認不認識什麼合適的人,想把她趕緊嫁出去。

這也不怪鄰居,她一頓要吃五碗飯,普通人家誰養得起啊。

你們家倒是養得起,但我爸不讓我媽去找你們。

那姑娘是農村出來的,沒有文化……”

“這樣啊,能吃是福,不過這年頭有點艱難哪!”岑歡拍拍岑冬的肩膀,帶著岑家兄弟走了。

他們出來的時候是六個,回去的就剩下四個。

岑榛,岑楊自己單獨行動了。

岑歡午睡起來,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吃水果,岑楊回來了,還帶著何秀麗,以及一箇中年女人和一個年輕男人,年輕男人手裡還提著高階營養品。

岑歡依稀判斷出那兩個陌生人是誰,急忙把腿放下去,放下果盤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