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岑歡喜出望外,“哎呀,你怎麼在這裡?”

岑歡嘴角微勾,“我來買房子,你就是買傢俱那個人啊?”

“是啊是啊,姥爺給我買的,昨天房東捎話過去,說有人要買這房子,讓我們快點把傢俱弄走,我沒想到買房子的人居然是你。”萬瓊走到岑歡面前,高興得找不到北。

向陽村一別都好幾個月了,再次見到岑歡,她是發自肺腑的高興。

岑歡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本來她還抱著一點僥倖心理的。

現在知道傢俱是萬瓊姥爺買的,徹底灰心了。

她小胳膊小腿的搶不過京城四大家之一的鐘家家長。

“你現在是在幹嘛?”萬瓊好奇的問。

岑歡壓低了聲音告訴萬瓊,“我在等房主,約好今天交易。”

“噢,這樣啊,那我陪你一起等吧!”萬瓊去搬了兩把椅子,招呼岑歡和靳以驍坐下等。

然後自己又去搬了把椅子。

一邊看工人搬東西,一邊跟岑歡閒聊。

話裡話外都在打聽夏蟄。

岑歡斟酌著回答,感覺這天聊得真累。

現在的萬瓊跟換了個人似的,身上沒有了土氣,隱隱有種高階感。

這個樣子,估計夏蟄是不會喜歡的。

所以岑歡說話,儘量不給萬瓊希望。

萬瓊眼睛裡的光一點點暗淡下去,整個人死氣沉沉的。

岑歡有些不落忍,下意識的低頭髮現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萬瓊的傢俱都搬完了,就剩下他們坐的這幾把椅子。

房東這麼久沒出現,不會有啥變故吧?

岑歡怕什麼,來什麼。

房東腦袋上頂著紗布出現,陰沉著臉告訴岑歡,“房子我不賣了,就這樣吧,我走了!”

說完,他就撒丫子往外走。

靳以驍攔住他的去路,想賣就賣,想不賣就不賣,這是欺負誰呢?

“哎,我說老同志,你這樣不太好吧。

價錢我們都談妥了,還等了你這麼久,你告訴我們一句不賣就完事兒了?”岑歡炸了,不賣給她傢俱就算了,反正她也搶不過,這房子憑啥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