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岑歡準備睡覺了,靳以驍還在房間裡磨蹭。

岑歡對他挑挑眉,咋還不走?

坐在炕沿上的靳以驍抿了抿嘴,把惦記了很久的問題問出口,“你告訴我什麼是不可描述,我就回去睡覺!”

岑歡滿頭黑線。

騷年,求知慾要不要這樣旺盛啊?

她放下手裡的杯子,朝炕邊走去,抬起靳以驍的下巴,迅速低頭。

靳以驍心跳如擂鼓,怔怔的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岑歡。

“靳以驍,你個混蛋,都幾點了還不回去睡覺!”

岑榛推開房門,帶著岑家兄弟衝進來。

岑歡在他們靠近門邊之前,閃到了窗戶邊。

留下靳以驍滿腹惆悵的靳以驍,坐在炕沿怨念。

“哎喲,你個混蛋,居然坐五妹的炕!”岑橘衝上去拎靳以驍的衣領,把他往下拖。

岑楊氣急敗壞,大手一揮,“全部上!”

岑家兄弟全部押上,把靳以驍拖走。

靳以驍依依不捨的回頭,看到岑歡無聲的對他說。

如果剛才成功,比它放大一百倍就叫不可描述。

靳以驍,“……”

“臭不要臉的,你還在看什麼!”岑松一巴掌拍在靳以驍後腦勺上,推搡著他出門。

靳以驍本來就怨恨岑家兄弟破壞了他的好事兒,又被岑家兄弟這麼無禮的對待,當時就惱了,掙扎開岑家兄弟,朝後院走。

岑家兄弟立即跟上,敢騙他們,弄不死他!

他們商量了一下午,還是覺得得揍靳以驍一頓才能解心頭之氣。

靳以驍這麼晚還沒出來,讓他們找到了由頭,集體出動,群毆靳以驍。

他們從來不覺得四個打一個這事兒丟臉,因為他們一直把他們看作一個整體。

岑歡聽著後面的打鬥聲安心睡自己的大頭覺。

這樣的場面見多了,早已經免疫。

尤其近一年來,岑家兄弟學習壓力太大,再加上一直等不到恢復高考的訊息焦躁得很,總是各種找由頭和靳以驍幹架。

彼此在打架中,不斷提升能力,消耗戾氣。

可喜可賀!

下午靳以驍告訴自己,靳老爺子居然跟吳楠爺爺認識,感覺好神奇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