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們成天圍著她轉,連家也不回。

算了算了,你們都去做岑歡的狗腿子吧,別回來了!”

她是未來的大學生,不能跟狗腿子一起。

王小妹吼完,後腦勺捱了一巴掌,她回頭看到氣憤的王大娘,眼淚刷的一下掉下來了,“你不給我織毛衣,還不給我零花錢就算了,你還打我!”

王大娘抱著毛衣去灶前抽棍子。

王小妹瞳孔一縮,撒腿跑進自己的房間閂上房門,爬到炕上看到那本語文書,心情一下子被治癒了。

她大哥,二哥,父母被岑歡那個妖怪拐走沒關係,她還有書,還能讀書去考大學。

等她考上大學那一天,看誰還敢小看自己。

夏蟄叼著菸斗站在麵包房外面看著王家的方向,暗暗嘆氣。

王小妹真是連岑歡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還處處想跟岑歡比。

夏蟄把菸斗裡的灰磕掉,掏出手帕把菸斗擦得乾乾淨淨的,拿到房間放在床頭櫃上。

這是岑歡給他買回來的,他特別喜歡。

這輩子無兒無女,還能得到這樣的待遇,他很知足,也很珍惜。

他出去洗手後去麵包房幫忙。

今天孩子們要做餅乾,他要跟著學。

年輕那會兒,他也喜歡鼓搗些吃食,去過一些地方。

看到麵包窯,他就想起以前在外面看到的列巴。

岑歡跟他講該面包窯的創意就是來自列巴,他有種找到知音的感覺。

剛剛岑歡出來跟他講今天要教他和岑榛做原味兒餅乾,他很期待。

岑楊在客廳裡做著做著盒子,趙月娥又上門了。

他看看身邊的靳老大正認真的在做盒子,悄悄出去。

靳老大豎起耳朵,把外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岑楊回去發現靳老大依然保持那個姿勢在做盒子,悄悄去麵包房。

靳老大放下手裡的活兒,去岑歡房間告訴她,“趙月娥來找你大哥借五十塊錢,你大哥答應了,剛才往麵包房那邊走,應該是去找岑橘,趙月娥上次借的錢還沒還又來借是因為岑楊的錢很好借,而且她根本就不打算還,你馬上要有大嫂了!”

岑歡抬起頭斜眼看著靳老大,這混蛋以前三棍子打不出來一個屁,現在咋跟話嘮似的。

趙月娥那隻蒼蠅盯上大哥了?

“岑歡,你不要讓你哥娶趙月娥,就快點把趙月娥嫁出去。

雖然你拔除了前面王小媳婦那個釘子,但她現在釘在你旁邊,張寡婦也在那裡,另一邊還有王小妹,她們時時刻刻盯著你家。

趙月娥總是上門來找岑楊,她們肯定會傳閒話的,到時候你大哥就不得不娶了。”靳老大的視線總是不自覺的往岑歡的信紙上飄,媳婦的字寫得很好看,只是寫的字他個個都認識,連起來就不知道是啥意思了。

岑歡深以為然,看來她真得早點打算了。

靳老大聽到腳步聲,刷的一下消失。

岑歡和坐在縫紉機前做腰帶的許杏花對視一眼,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岑橘經過客廳,看看在那做盒子的靳老大,走到岑歡門口,敲敲門走進去,“五妹,大哥剛才找我,說趙月娥家裡出了事情,急需要用錢,找我借五十塊錢應急,我推說我把錢放在你這裡了,他肯定馬上就要來找你。

我覺得趙月娥在撒謊,這錢不能借,接下來看你的!”

岑歡笑眯眯的點頭,“好,保證完成任務!”

岑橘剛出去岑楊就進來了,搓著手走到岑歡面前。

岑歡看了一眼豎起耳朵的許杏花,“中午吃擀麵條,你去後院摘點青菜。”

“好!”許杏花立即放下腰帶出去了,心裡卻壓抑不住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