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醒來,開始梳理昨天從三紈絝嘴裡得到的訊息。

香江勢力最大的是穆家。

其次是錢家。

馬,孔,陳,並列第三梯隊。

錢家是香江土著,祖上幾百年前就在這裡紮根了,跟當局有不可言說的關係,政治背景身後。

穆家是三十年代從內地遷來的,到現才歷三代,但發展勢頭很猛,不過四十年便躍居商界之首。

錢,穆第二代開始聯姻,到了第三代這裡,大少爺穆凌澤拒絕家族聯姻。

錢家大小姐錢佩瑤如今都二十八歲了還單著,巴巴的等著嫁入穆家。

穆凌澤一直不鬆口,這事情就這麼僵持著。

穆凌澤的幾個兄弟,堂兄弟倒是對錢家的家業有意思,但錢佩瑤只對穆凌澤感興趣,發誓非他不嫁。

錢佩瑤乾媽是穆大少母親是手帕交,穆大少母親是看著錢佩瑤長大的,一直很疼她。

她仗著上有穆家撐腰,還有錢家倚仗,在香江橫行霸道多年,誰也不敢惹她。

全都捧著她。

自己這個外來的,初來炸道,轟動了上流社會,名媛圈都炸了。

有人想結交自己,有人想為錢佩瑤報仇。

岑歡沒想到,自己悶不吭聲的幹了件大事兒。

呃——

錢佩瑤的背景那麼強大,顯得自己太渺小了。

以後還是夾起尾巴做人吧,岑歡心裡暗搓搓的計劃回程。

等她再見到穆凌澤就跟他提這事兒。

三天後的晚上,岑歡在餐廳裡吃飯,外面傳來一陣異動。

很快岑歡聽到管家和傭人恭迎穆凌澤的聲音。

我的天,他可算回來了,岑歡擦擦嘴,迎了出去。

靳以驍緊隨其後,那混蛋晚上還回來幹啥?

岑家兄弟放下筷子,起身迎接主人。

穆凌澤對管家點點頭,看到岑歡走出來,感覺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你們在吃飯?”

“是啊,穆大少吃了嗎。”岑歡莞爾笑道。

穆凌澤朝岑歡走去,腳步輕快了不少,“我運氣真不錯,回來趕上吃飯了。”

管家一聽這話,立即去廚房拿碗筷。

靳以驍直勾勾的瞪穆凌澤,你不是說不住這裡嗎,晚上還回來幹啥?

他吸吸鼻子,穆凌澤那個妖精打翻香水瓶子了吧?

穆凌澤挑挑眉,這是我家,我想回來就回來。

他萬分熱情的招呼岑歡繼續回去吃飯。

靳以驍轉身往餐廳走,暗搓搓的把穆凌澤扒拉到外人堆裡去。

穆凌澤跟著岑歡進門,看到大家都站著,急忙招呼人坐下,“夏叔,大哥,二哥,三哥,四哥,林哥,別客氣,快坐下吃飯。”

他走到主位前坐下,看到滿桌子新奇的菜色,心情好得不要不要的。

岑歡每天都跟著管家去莊園摘菜回來,在家裡做飯。

他忙著籌備週年慶的事情,分身乏術。

今天緊趕慢趕終於把手裡的急活兒幹完,趕著飯點回家和岑歡一起吃岑歡做的飯菜。

“這才一看就不是福伯做的,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