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關上房門,轉身對岑橘攤手,“我睡了一覺就這樣了,大概是被那個瘋婆子氣腫的。”

她沒有照鏡子,也知道自己嘴腫了。

靳以驍那個混蛋,屬狗的。

從他生澀的表現來看,應該是第一次,呃……

她也是第一次,這事兒搞的好像有點大。

靳以驍看了岑歡一眼,說謊都不帶打草稿的。

岑橘信了岑歡的邪,“這麼嚴重啊,我去前臺弄點藥吧?”

“哎喲不用,這是情緒上來的,心情好了自然就消下去了,四哥不必擔心,我現在沒啥感覺,如果明天再不好咱再去弄藥。”岑歡立即轉移話題。

“四哥,今天穆凌澤善後後肯定會過來,咱們現在這裡等著。

如果他過來得早,咱們晚上就出去玩兒。

如果過來得晚,那我就給你們講故事。

船不會那麼快就有的,咱們還得等幾天才能回家。”

岑橘欣然點頭。

走到沙發前坐下,跟她聊起了對香江的感受。

岑松,岑楊他們陸續加入,連夏蟄都來了。

他們聊到吃完飯,大家還捨不得走。

岑歡讓靳以驍出去打包飯菜回來,繼續跟他們吧啦吧啦的。

靳以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以最快的速度把飯菜弄回去。

岑歡一邊吃飯,一邊繼續剛才的話題。

吃完飯,穆凌澤帶著王鐘上門了,他發現岑歡沒有受傷終於鬆了口氣。

“岑小姐,三哥,今天的事情真是對不起,我代錢佩瑤向你們賠禮!”

王鍾立即把手上提著的慰問品,放到房間的茶几上。

“這是先生的一點兒心意,請岑小姐和岑三先生一定要收下,不然他會一直自責的。”

“這,這怎麼好意思!”岑榛受寵若驚,有些手足無措。

穆凌澤一個大少爺,叫他三哥,感覺他好像都金貴了。

岑橘,岑松對視一眼,保持沉默。

岑林感覺穆凌澤真不錯,身份那麼尊貴還那麼平易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