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坐在客廳裡,自己常坐的椅子上。

岑家兄弟和岑林從客廳經過,往書房走。

岑歡轉頭叫住他們,“大哥,你們幾個都留下來吧。”

岑林仔細品了一下,繼續往書房走。

岑楊幾個轉身回去,圍在岑歡身邊。

“我只跟你說,你留下他們幹啥?”站在客廳裡的怪女人,不滿的嚷嚷起來。

岑歡哼了一聲,“你要說的是我家的事情,他們有權利知道。

還有你別忘了,現在是你求我,少在我面前橫!”

怪女人嗓子裡嚯嚯了一陣子,最終作罷。

“我今天過來,是想拿秘密換我的好運。”

岑歡的右手在腿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扣著,對怪女人挑挑眉,“那要看你的秘密,值不值那個分量。”

“我為什麼會虐待岑橘,值不值!”怪女人突然朝岑歡吼起來。

“我這輩子最大的痛苦,值不值?”

岑橘轉頭盯著岑歡,向她求證,“她,她是馮素英!”

岑歡點點頭,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不是馮素英是誰?

馮素英的臉全毀了,自己還是憑馮素英的眼睛認出她的。

岑松暗暗咂舌,他怎麼也想象不到馮素英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岑楊,岑榛沒見過馮素英,所以沒有啥感覺,只是覺得那女人怪瘮人的。

一張臉都是疤,根本看不清本來的樣子。

岑歡看看歇斯底里的馮素英,“你先說說吧,說完我才能判斷!”

聽馮素英的意思,她虐待岑橘背後,還有故事?

岑歡突然有點好奇。

馮素英看著窗戶,陷入回憶之中,“那年我懷孕三個月,胎都穩了……”

岑歡腦子裡緩緩浮現出一個問號,她不是不能生嗎?

馮素英突然激動起來,又朝岑歡吼上了。

“我的身體好著呢,怎麼可能不能生!”

岑歡掏掏耳朵,有些不耐煩,“我沒興趣聽一個瘋婆子吼來吼去的,你要麼好好說,要麼滾!”

馮素英眼底出現一絲灰白之色,她嘆了口氣,“我馮素英這輩子操縱了很多人的命運,卻栽在了你和她手上。”

岑歡做了個請的手勢,“來,說出你和她的故事。

如果你的秘密對我有用,我會讓你以後的人生好過些。

如果你敢耍我,我保證你的人生一直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