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楊走到岑歡身邊,擰眉看著門口,“五妹,周叔周嬸畢竟幫過咱們,這樣撕破臉怕是不好吧?”

“如果不撕破臉,咱們就得一輩子讓張春桃勒索,五妹做得對!”岑橘站了岑歡,下午在周家外面那些話讓他認清了張春桃的無恥嘴臉,不能慣著那個女人。

“我也支援五妹這樣做,可現在的問題是張春桃身體出問題了,她還懷著孕,如果有個三長兩短的,咱們家可攤上事兒了?”岑松憂心忡忡,感覺問題很棘手。

在場的很多人,也這樣想。

尤其見過張春桃放賴的那些,預感不妙。

靳以驍看看岑歡,嘆了口氣,“你有對策嗎?”

“或許?”岑歡模稜兩可,招呼許杏花她們收拾桌子。

她回頭看看還愁眉苦臉的岑家兄弟。

“你們也別太擔心,張春桃吃了咱家那麼多面包餅乾罐頭,身體好著呢。

如果她真撕破臉來找麻煩,我也不是軟柿子任由他們捏來捏去的。

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同意供養周遠和張春桃兩口子一輩子的。

救命恩人,他們也配?

周叔周嬸,看接下來他們的反應再說吧。

如果你們不同意,就跟周家去過,我絕不攔著。”

岑歡撂下話,就回房了。

之前是她念著周叔周嬸的恩情,他們予取予求,自己毫無保留。

靳以驍的話如當頭棒喝,讓她清醒了不少。

等她開始防備時,人在省城,家裡幾個老實疙瘩應付不了,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不管周遠使出什麼招,她都打算撕破臉了。

這樣的救命恩人,她可惹不起。

到底特麼的誰是誰的救命恩人,岑歡氣得頭髮都站起來了。

沒有小岑歡父母,能有周家今天?

他們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小岑歡父母幫他們弄到的,拿點出來感謝他們,勉強扯平。

自己接管岑家後,一直沒有虧待他們。

麵包,餅乾,米麵經常送過去,就像岑林說的,他們家的好東西都沒斷過。

如果不是怕周叔周嬸有啥想法,她都想把當年他們送來的東西一起還了。

岑楊,岑榛被岑歡嚇到了,他們心底那點搖擺徹底消失。

其他人都贊同岑歡的觀點,不能再慣著那兩口子了。

半夜兩點,岑家兄弟還在捶床搗枕。

岑松,岑橘擔心接下來的事情,睡不著。

岑楊,岑榛覺得他們這樣做有點太無情,所以睡不著。

岑歡一點心裡負擔都沒有,一個人霸佔一個炕,睡得很嗨。

睜開眼睛時,天已經大亮。

她爬起來聽到許杏花,岑冬,靳明珠在家裡打掃,做飯,岑家兄弟在鍛鍊。

真好!

岑歡端著搪瓷缸,蹲在院子裡的玫瑰花叢下面洗漱時,院子門被推開。

王二嫂伸了個腦袋進來,在院子裡找了一圈兒,看到岑歡在刷牙,火急火燎的走進來。

“岑歡,王二剛才在村口看到周叔,嬸子進村了,還帶著周遠和他大肚子媳婦去大隊長家了。

肯定是為了罐頭的事情,你趕緊想想轍,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