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畫好之後,拿著畫像左右端詳。

“這是個壞人,我覺得你畫得挺像的。”靳以驍越看越覺得就是那個人。

岑歡聳聳肩,“這個世上壞人多了,除了六指和神態,別的我都沒把握。”

寄信太慢,而且不太靠譜,她抬眼看向靳以驍。

靳以驍嚴重感覺岑歡要打自己的主意,急忙端著碗勺離開。

岑歡望著靳以驍的背影大聲喊,“靳以驍,你拿著這個回村子裡讓夏叔他們看看有幾成像,把他們的補充內容記下來。”

“你身邊需要人照顧,而且他們盯上你了,我不能離開!”靳以驍撂下話就進了廚房,還關上了房門,阻止岑歡繼續遊說。

岑歡揉了揉太陽穴,求跟冰山直男溝通方法,挺急的。

靳以驍在廚房磨蹭到磨蹭不下去才開啟門。

岑歡的視線立即飄了過去,“解除婚約還是回去送信,你選!”

“解除婚約還是我告訴岑楊,你選!”靳以驍不甘示弱的懟了回去。

“岑楊失蹤,你那一招不好使了!”岑歡重把畫像拍在桌子上,重重的哼了一聲。

“外面有人盯著我,傻子才往外面跑。

何況我現在有事這個樣子,巴不得跟床不離不棄,和雨這裡挺安全的,你快去快回。”

靳以驍猶豫了一會兒,走過去把畫紙疊起來,揣進的確良襯衣口袋裡,拿起雨傘出門。

岑歡看到大門關上,瞬間鬆了口氣,從家當裡掏了厚衣服和食材出來,到和雨家廚房忙碌起來。

半下午的時候,岑歡接到和坤的電話。

吳友市下面的一個公社派出所在岑家兄弟被抓那天晚上被源頭派出所借調了一輛車,第二天早上就歸還了。

和坤從汽車輪胎上勘測到,一些紫色泥土。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向陽村就是紫色土壤。

和坤的電話給岑歡提供了思路。

她把剛才的地圖翻出來,發現整個省只有向陽村是紫土地帶。

買糕的!

薛廠長把包裝袋送來,發現房門掛著鎖。

準備離開的時候,岑歡聽到動靜出來,隔著門板問話,“薛廠長?”

“哎,是我,岑歡你在家啊,外面鎖著門我還以為你不在呢。”

岑歡無語望天,靳以驍你個神經病。

她把鑰匙從門縫裡遞出去,讓薛廠長把門開啟。

這才拿到包裝袋,目送薛廠長離開後,她馬不停蹄的提著袋子回廚房包裝,恨不得能生出三頭六臂。

下午五點左右,她終於搞定了包裝。

歐陽越親自上門把登報的事情彙報了,急急火火的拿著禮品回去。

早上他登報的時候,順手把發禮品的事情也登了報。

下午三點就有人去商店排隊等著領禮品。

岑歡做的這些也不知道夠不夠。

和雨下班回來,在廚房找到幹活的岑歡。

“這是在做啥?”和雨好奇的看著鍋子裡,聞著真香。

“我給你留了一塊兒牛扎奶芙,放在碗櫃裡。”岑歡一邊說,一邊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