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四個押上,也沒有撼動靳以驍。

曲家兄弟和岑林跑去幫忙,也被靳以驍擺平了。

岑歡轉到一絲生機逃走,立即被靳以驍抓住。

她一個掃堂腿,再次打響近身肉搏戰。

岑歡一邊偷襲靳以驍,一邊諷刺他,“靳以驍,你特麼的都不是個男人!”

靳以驍嗤笑,伸手去抓,“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哪裡有點女人的樣子?”

“那你找你的首長千金去啊,趕緊麻溜的滾!”岑歡拍開靳以驍的爪子,把腿往大門口跑。

靳以驍三步兩步追上去,反剪岑歡的雙手,把她壓在門上,“你想得美,我啥時候才能收到錄音機!”

“收個剷剷,滾你妹的!”岑歡拼命掙扎。

岑家兄弟,曲家兄弟和岑林爬起來去解救岑歡。

混戰,再次開始。

王小妹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熱鬧,高興得飛起。

王大娘聽到動靜,連傘都來不及拿就跑進了雨裡,“你們在幹啥?撒開,全部給我撒開!”

她把岑松,岑楊拉開,又去扒拉岑林,曲建波。

夏蟄從廚房那邊繞過來,強勢看熱鬧。

王大娘瞪了他一眼,“他們都打起來了,你在家也不管管!”

“年輕人打打架沒事兒,等他們打夠了就不打了。”夏蟄撐著傘站在房簷底下,繼續看熱鬧。

王大娘剜了他一眼,急忙把前面的扒拉開,赫然看到靳以驍把岑歡壓在門板上,“嘿,你這死孩子幹啥,快鬆手!”

“她給我錄音機,我就鬆手!”靳以驍堅持己見。

“我給我給,你快鬆開,岑歡快喘不過來氣了!”王大娘拽著靳以驍的胳膊往旁邊拉。

靳以驍堅決不同意,掙脫王大娘,“我不要你的,我就要岑歡的,她是我媳婦,必須給我!”

“呸,靳以驍,你能不能要點臉!”岑榛跳腳大罵。

王大娘抬手給了他一個爆栗子,你給我安分點兒,轉頭跟岑歡商量,“你就給他弄一個嘛,也花不了多少錢。”

“明天弄!”岑歡已經撐到極限,順勢下臺。

面對強者,任何的反抗都無濟於事。

靳以驍如願以償,鬆開岑歡回去了。

岑家兄弟領著所有人湧上去,你一言我一語的詢問岑歡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兒,你們快去換衣服,最好洗個澡。”岑歡剛說完就打了個噴嚏。

“你別管他們了,趕緊去換衣服!”王大娘拉著岑歡進門,這丫頭去年冬天跳河身上積了寒氣,她還沒騰出功夫帶她去看病,現在又在雨裡淋了這麼久……

“明天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一隻腳踏進房間的岑歡,回頭訕笑,“明天得做麵包,沒時間出門。”

“那就後天!”王大娘立即拍板,這事兒不能再拖了。

岑歡見王大娘這麼堅持,只好點頭答應下來。

她關上門換好衣服,把頭髮擦到半乾就聽到岑冬在外面敲門,“歡姐,水燒好了,你快出來洗澡。”

“哎,來了!”岑歡開啟門,對岑冬道謝後急匆匆去洗澡。

岑冬捂嘴笑起來,她在家裡等了三天,終於等到歡姐回來。

這些天楊哥他們對她十分照顧,還有大哥帶她學習,在岑家只過了三天,比十幾年還充實。

岑歡洗完澡,岑楊兄弟陸續從齊三胖,王大娘家洗完澡回來,喝了一碗王大娘熬的姜棗茶,徹底暖和過來了。

岑松拉著岑歡去房間,岑橘三兄弟飛快跟上。

岑歡走到桌子前,看著上面新插的野花,暗搓搓的想著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