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等待的那一幕沒有來,眼睜睜的看著岑歡和靳以驍聯手把自己帶來的人砍瓜切菜一般收拾了。

岑歡揮舞著拳頭,朝她飛奔過來。

“啊!”秦晴把身邊的路漫漫推出去,撒丫子跑了。

岑歡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把路漫漫撂翻後,以雷霆萬鈞的速度趕到秦晴面前,伸手去抓秦晴。

秦晴本能的反抗,拼了老命的反抗。

岑歡一一化解,抬腳將她踹到地上,還踏上了一隻腳,“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喜不喜歡?”

“岑歡,拿開你的臭腳!”秦晴咬牙,奮力掙扎。

岑歡掏掏耳朵,“拿開也不是可以,你跪下來叫我一聲爹,並說一百遍我錯了,我就拿開!”

“你想得美!”秦晴啐了一口,目光像淬了毒似的。

岑歡蹲下去,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把匕首,貼著秦晴的臉移動,“上次的教訓不夠深刻,咱們今天玩點別的花樣好不好?”

“岑歡,你別亂來!”秦晴被匕首的寒芒嚇得渾身直哆嗦,視線不斷往靳以驍身上飄。

“你,你也不管管岑歡!”

靳以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岑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才不管。

不過,岑歡的匕首是從哪裡掏出來的?

秦晴求助無果,扭頭看到岑歡正拿著匕首在自己臉上點來點去,嘴裡還不斷嘟囔,“是從這裡下刀,還是從這裡下刀比較容易取皮呢?”

她哆嗦了一下,尿了褲子。

岑歡捏著鼻子,嫌棄的躲遠了些。

秦晴又羞又怒,硬撐著對岑歡放話,“岑歡,你敢動我一根頭髮,我就讓我爸把你抓起來!”

“啪!”岑歡抬手甩了秦晴一巴掌。

她最討厭別人威脅,凡是威脅她的都被她收拾了。

這個秦晴也不例外。

岑歡不經意的看到匕首上有抹血跡。

呃,剛才忘記丟開匕首了。

秦晴捂著臉,哇的一聲哭出來,“岑歡,我要殺了你!”

岑歡雙眸微眯,將匕首塞到嘴裡,對她的臉左右開弓。

旁邊的路漫漫和秦晴的腦殘粉被那一下下的巴掌聲驚得魂都掉了,腦子裡被‘岑歡把天捅破了’刷屏。

岑歡打累了才爬起來,把嘴裡的匕首取下來,抬腳踹秦晴,“叫爹,不然還揍你吖的。”

秦晴爬起來,頂著一張饅頭臉,老老實實的叫爹,反覆唸叨我錯了。

岑歡表示很滿意,掏出手帕擦乾淨匕首,把帶血的手帕丟到秦晴臉上,揣起匕首,大搖大擺離開。

“別惦記報復我,否則你會倒黴到家的!”

靳以驍收回心神,立即追上去,“岑歡,她的來路不簡單,你這樣會有麻煩!”

“我不這樣也會有麻煩,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收拾她們一場,再去想辦法解決問題。”岑歡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她都不知道自己哪一點長得像情敵。

莫名其妙就攤上麻煩了,攤上大麻煩了。

靳以驍無言以對。

岑歡回到和坤家附近,鬼鬼祟祟的四下看看。

她要幹啥?靳以驍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