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晌午飯,許大隊長親自去岑家買麵包,看到秦阿芳站在岑家大門口跟岑橘嚷嚷,悄悄躲到了樹後看熱鬧。

“我可是你三嬸兒,吃你幾個麵包是看得起你!”

岑橘眼角餘光發現門口桂花樹下的許大隊長,板著臉跟秦阿芳叫板,“你千萬別看得起我,岑恭我都不認,你算哪根蔥!”

你想白吃我家麵包,沒門兒!

你就是給我錢,有面包我也不賣,哪來的哪兒涼快去!

秦阿芳當時就炸了,“你這小鱉崽子……”

“誰在外面?四哥?”岑歡的聲音,夾雜著腳步聲越來越近。

秦阿芳瞳孔一縮,撒丫子跑了。

岑歡是個喪門星,她惹不起。

岑橘抬頭看過去,發現許大隊長不見了蹤影。

他開啟門進去,看到岑歡走過來,“五妹,秦阿芳現在還有精神來咱家買麵包,看來她跟她姑打得還不夠厲害啊!”

岑歡深以為然,她去廚房拿了兩包餅乾交給岑橘。

岑橘領會到了精神,立即去找岑榛。

不大一會兒,岑榛就出門了。

岑松帶著曲家兄弟上門的時候村子裡正在傳秦阿芳和她姑又打起來了,打得可兇殘了,頭髮都抓掉了好幾把。

岑歡表示很高興,她送王二妞的餅乾,值了!

秦阿芳再加點勁兒,她姑就會被趕出去啦。

岑恭媳婦最近這段時間頻繁出門,準是去找三通街那個拐賣團伙,秦阿芳快點終結岑恭媳婦的人生吧!

岑歡走出廚房,跟曲建波正面相遇。

“癩蛤蟆,你幹啥呢?”曲建波話音剛落,突然發現岑歡的臉好了?

“你,你這是……”他突然結巴起來,心還有點慌。

岑歡連個白眼都沒給他,朝自己房間走去,聽到岑榛笑嘻嘻的催促曲建波去廁所。

曲建波望著岑歡的背影,按著胸口一步三回頭的被岑榛拉著去廁所。

原來癩蛤蟆長這樣。

岑榛不經意的回頭發現曲建波的臉跟猴子屁*股似的,“曲二哥,你臉咋這麼紅?”

“家裡,家裡有點熱!”曲建波目光有些閃躲,胡亂找了個理由。

“知青點太冷了,這冷不丁的進門我還真有點不習慣!”

岑榛不疑有他,莫名內疚,“這事兒都怪我,我早去找五妹,她就能早點讓二哥把你們接過來。”

曲建波走到洗漱間,把熱情萬丈的岑榛打發了,弄了一盆冷水洗臉。

岑歡家大門口,靳老二蹭啊蹭的,蹭了半天才蹭過去拍門,“大哥,你出來一下,我有事情找你!”

正準備去找岑歡的靳以驍擰眉走過去開啟門,面部表情的看著靳老二,“說!”

靳老二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頭皮有些發麻,他咽咽口水,“那個,小妹想你了,你能回家一趟嗎?”

靳以驍哼了一聲,抬手關門。

靳老二急了,伸手抵住房門,“大哥,媽病了,想吃岑家做的麵包,你給弄點?”

靳以驍抬腳把靳老二踹開,順手關上房門。

靳老二揉了揉被靳以驍踹疼的大*腿,耷拉著腦袋離開。

靳老大一點情面都不講,別人做兄弟的想吃點什麼,早就屁顛顛的準備好了。

如果岑歡是他媳婦——

啊!靳老二的肚子,又針扎般的疼了起來。

他捧著肚子,一步一挪的回去。